周漠笑出了声:“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不适应。”
李柏添掐住她的腰,做了方才想做的事,将她的唇吻住,狠狠地碾。
周漠被她吻得气喘吁吁,结束时,捶了一下他:“我口红……又要补妆。”
李柏添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一看手指,红色的。
两人重新整理好自己,出门时已经快10点,既然已经迟大到了,周漠也不再火急火燎,反而琢磨着一会先去吃个早餐再回公司,销售就这点好,时间自由。
周漠是一个在夏天想冬天,在冬天想夏天的人,广州的冬天其实很短,只有12月到1月底这短短两个月,过年前这段时间是最冷的,这种冷是湿冷,穿多少条裤子都没用,皮肉骨头都会被寒风凿开穿透。
她走进一家常去的平价茶楼,找了个二人座,很快有服务员过来问:“饮乜嘢?普通茶定系功夫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