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漠赤条条躺在他的床上,身体被揉成复杂的形状,快活地承受着他的入侵时,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问题。
“今晚她究竟醉了没有?”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她可以说她醉了,所以才会这般失控。跟甲方扯上这种私密关系,是周漠一向最不耻的,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先主动去撩拨他?
她也可以说她没醉,大方地承认她对身上这个男人就是有好感,很难吗?然而这种实话是不好说出口的,一是她不想让这段关系复杂化,二是在一个小时前,她还有男朋友。
思来想去,她决定今晚的她——醉了。
李柏添见身下的女人微微出神,他有些不满,手抬起她的腰,愈发猛烈地进攻,唇不忘亲吻她的耳垂:“在想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哼哼唧唧地叫。
耳垂传来痛感,是他咬了一口,周漠再次伸出手搂住他,堵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