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
姜绵问穆菲能不能来给她探班,穆菲想到自己没事，而且表妹难得肯亲近她，就答应了。
姜绵接到穆菲后,看到穆菲带了不少零食送大家，笑道：“表姐你真是客气了，我拍戏又吃不了。”
穆菲温柔道：“少吃点就行，还可以分给大家嘛。”
姜绵一笑,挑了包薯片。穆菲来探班这两天,都是和姜绵睡一个房间,姜绵也没急着推自己的计划，都是说说笑笑,聊些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直到穆菲自己主动提出要去隔壁杜宾的剧组探班,姜绵才笑着道：“那表姐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穆菲诧道：“你不是在拍戏吗？”
姜绵：“我就过去看看,你知道的，我很喜欢杜导,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他，既然你去探班，那我能不能顺便在他面前刷个脸熟。”
穆菲犹豫两秒,答应了。其实她对自己这个表妹并不是很放心,知道她和家里关系不好,来到娱乐圈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因而有时候做事有点不讲规则，但只是去导演面前刷个脸，她这个表姐又帮不了别的，带她探个班还是可以做到的。
姜绵忙笑道：“谢谢表姐，那我帮你准备探班的东西吧,再多买些零食。”
穆菲没有多想，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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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锦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心里总有点惴惴的，林筱筱拍戏累得很，注意到肖锦绣心里不安也只当她生病身体还虚弱，而生病的人往往心里也会变得很脆弱。大概是不想影响林筱筱工作，肖锦绣只跟林筱筱说过一次，后来就没有提过。
这天，肖锦绣带着林濯刚到片场，就听到片场内吵吵嚷嚷。
“怎么了？怎么了？”
肖锦绣连忙拉住一个熟悉的场务问。
“刘哥威亚摔了。”这位刘哥就是饰演新帝的演员。
听到不是林筱筱出事，肖锦绣松了口气，不过还是问了句：“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崴了脚，可能接下来暂时拍不了威亚戏了。”
其实这一段皇宫进刺客的戏也可以用替身，但显然杜宾是不会答应的。
肖锦绣找到林筱筱，同时也看到一旁不远一群人围着，她扭过头正要问林筱筱有没有事，又发现人群里好像有个眼熟的人影。
林筱筱喝了口水，问肖锦绣：“妈，你看什么？”
肖锦绣问她：“你认识那个人吗？”
林筱筱顺着她目光看了眼：“认识，来探班刘哥的，怎么了？”
肖锦绣张了张嘴，正要说，却见有人拎着几袋零食和饮料开始分发，想到剧组人多嘴杂，就把话暂时咽了下去。
很快发东西的人就到了林筱筱这附近，方雨也不客气，将东西都收了下来。
等人走了，林筱筱一回头，却见肖锦绣在和方雨说话，不由道：“妈，你神神秘秘地说什么呢？”
肖锦绣眉头紧皱：“你不知道，等回去我告诉你，在剧组别乱吃别人的东西。”
而方雨已经把对方送来的东西打包，和肖锦绣一起回了车上。
肖锦绣：“先把东西放车上，回去再扔了。”
肖锦绣见人多也没和方雨明说，方雨想到她之前的叮嘱，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也没有多问。
林筱筱不知道她妈卖什么关子，但知道肖锦绣不会害她，自然不会不依肖锦绣。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穆菲去陪刘哥说话去了，姜绵往林筱筱那边看了眼，问一旁助理：“我们买的零食，林筱筱他们吃了吗？”
助理：“没看到他们吃，好像是拿回车上了。”
拿去车上了？这是什么操作。
助理又道：“有可能是林筱筱不能吃吧，她这部戏对身材体型的要求还挺严格的。”
姜绵不甚在意地点了下头——她的药粉也没下在零食里，下零食里岂不是太过明显，她怎么可能这么蠢。
姜绵往剧组发放盒饭的地方瞥了眼。
小卢是剧组管盒饭的场务，每天把订的盒饭往现场一拉等大家过来自己拿就作罢，工作也还算轻松。
这天他正和朋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打屁，就见拐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对他笑。
小卢恍恍惚惚以为是女主林筱筱在和他笑，要知道林筱筱身材火辣样貌出色，性格也好，在剧组这么久，几乎没人不喜欢她。小卢也一样。
之前林筱筱的助理有事出去了，林筱筱下戏晚，过来拿盒饭。结果只剩下最后一份别人挑剩下的，还没有肉，只有青菜，也不知道订餐的馆子是怎么搞的。但是林筱筱丝毫没和他生气，见他一个劲儿道歉还笑说本来就是她来晚了，大家能吃她也能吃，没关系，而且没肉正好减肥。
小卢打那之后就换掉了手机桌面。
小卢和朋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过去，朋友只看到一个背影闪过，还以为是小卢认识的朋友，也没在意。
不过片刻，小卢又回来了，拿走了一份盒饭，没过多会儿，小卢又拿着这份盒饭走向了林筱筱的位置。
林筱筱刚好下戏，看到小卢径直过来，递给她一份盒饭，愣了下，问：“怎么了？”
小卢不好意思地笑道：“上次你不是去拿晚了吗，这次我给你送来，有肉有菜，分量管饱。感谢筱筱姐上次不计较我的疏忽。”
林筱筱失笑，接过来：“你有心了，谢谢啊。”
林筱筱直接拆开筷子，打开盒饭扒了一口。
小卢只觉得大明星果然是大明星，吃个饭都这么好看，摸了摸后脑勺，乐颠颠地回去了工作岗位。
林筱筱吃到一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扭头一看，正是姜绵。
姜绵不闪不避，扫了眼林筱筱手里的盒饭，才对林筱筱展演一笑，甚是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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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和穆菲的探班不像肖锦绣和林濯，一待就是一个星期，他们当天午饭后就离开了剧组。
穆菲则是直接回了家，姜绵心情愉快，回了剧组。
不过她刚到剧组就听到剧组副导演和她说，有个男的来找过她。
姜绵想不到会有哪个男的来找她，问了句。
副导演笑道：“是个满脸痤疮的男的。”
姜绵一下知道是谁了，自那天给何耀下了药之后，姜绵就把何耀给拉黑了，他要找她，肯定得找到剧组来，便道：“咱们剧组没打招呼都不让探班，这人我不认识，以后他再来，直接拒之门外就行。”
副导演只以为是姜绵惹得烂桃花，考虑到导演的要求，答应下来。
姜绵想到林筱筱把她下了药的盒饭给吃了，心里就舒畅不已。本来她还想在道具或者威亚上做点手脚，没想到刘哥居然先因为威亚受了伤，《天涯》剧组开始排查道具安全隐患，让她找不到机会。不过林筱筱吃了那份加料盒饭，注定要毁容了，其他计划也可以搁置。
姜绵在网上搜出几张痤疮的照片，欣赏了一下，想到林筱筱即将也可能变成这样，她满怀嫌恶又不失幸灾乐祸地“咦”了一声。
“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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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事，燕朝鹤送肖锦绣他们过来没一天功夫又赶回去处理工作，一直到这天中午才过来。
晚上剧组又吃的燕朝鹤订的大餐。
只要有燕朝鹤来，必定能吃一顿好的，弄得大家天天盼着燕朝鹤探班，还有人见林筱筱似乎不介意，开玩笑说：“筱筱姐，你什么时候收了燕总吧，咱们不就能光明正大蹭姐夫大餐吃了。”
林筱筱笑道：“你现在偷偷摸摸吃了？收了他，说不定他以后就不来了，想什么呢，你们。”
有女演员便起哄：“那姐夫以后会来吗？”
燕朝鹤：“她让我来就来。”
大家拖长了音，甚是意味深长地“哦”。
“羡慕啊，筱筱姐，你怎么让男朋友这么听话的，教教我们呗。”
杜宾也打趣：“没看出来燕总还是个妻奴啊。”
林筱筱回答那些和她嬉闹的女生：“他自学成才，还有，没那回事儿，别乱说。”
等林筱筱拍完大戏，已经很晚，肖锦绣带着林濯先回酒店休息去了。
这边晚风也很凉，方雨默默跟在林筱筱身后，正要去拿外套，就被燕朝鹤抢了先。
衣服披到肩头，林筱筱扭头看了眼燕朝鹤，见他不自觉蹙眉，眼底带着些许疲惫，不由道：“工作忙就不用老是过来探班了，反正我马上也快杀青了。”
燕朝鹤只是笑了下，问她：“关心我吗？”
林筱筱撇开脸，懒得理他。
燕朝鹤搭在林筱筱肩头的手并没有放下去，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林筱筱拉开他的手，又道：“别在外面勾肩搭背的。”
燕朝鹤：“我听白椿说之前探班的热搜是你刻意买的。”
上次燕朝鹤探班离开的第二天，热搜上就挂上了#林筱筱送燕朝鹤林濯离开剧组#的热搜词。
林筱筱：“白椿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燕朝鹤：“因为我本来想把热搜降下去，后来觉得不对主动去问的她。你找营销号配的图明显都是公路上拍的，当时四野无人，除了你和我，谁会有这样的照片？”
林筱筱不无嘲讽：“你好聪明哦。”
燕朝鹤面不改色：“过奖。”
但他眼底的淡然之色在听到林筱筱的下一句话就沉了下去。
“我主动买热搜，只是为了林濯认你做预热，现在大家都猜你是林濯的爸爸了，以后公开也不会太震惊和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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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朝鹤带肖锦绣和林濯离开的那天，金鹿奖的各类最佳提名新鲜出炉。
【最佳女主提名有陆月禾，齐芳……林筱筱，居然有林筱筱！】
【月色悄然和高岗上的太阳花都上最佳影片提名了，有看过这俩片子的来说一句吗，到底好看吗？】
【月色悄然定档9月16，高岗上的太阳花定档10月4。都还没上映呢，都是提前选送。这次就算林筱筱没拿奖，也收获匪浅吧。】
【最新消息，月色悄然9月1号点映！】
【认真的吗，林筱筱居然被提名最佳女主了？真的没有黑幕？林筱筱也配和老戏骨相提并论？】
一整个上午，姜绵都在不停地ng，拍到后来，导演已经从好声好气地讲戏化身暴躁喷火龙，姜绵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心里也是火不打一处来。
好不容易吃午饭了，刷到微博，心情越发郁闷：“真是便宜她了。”
《月色悄然》是郁轻风不争气，被换了，《高岗上的太阳花》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结果竟然也能被提名。
助理送水过来，看到姜绵在刷微博，想想自己伺候的这主子正和林筱筱争资源呢，算是对家，就道：“林筱筱救场《月色悄然》，听说因为预算和时间都不够，女主戏份删了不少，还有那个《高岗上的太阳花》，不过是新人作品，未必有什么独到之处，大概率，林筱筱就是个陪跑。”
听完这话，姜绵心里好受不少，冲她笑了笑，喝了口水解渴，道：“也未必。”
助理察言观色：“怎么未必了，我看她要是真拿奖了，那可能要么是林家或者那个燕总帮她走通关系了，要么就是走狗屎运了，入了评委的眼。”
姜绵：“你这话也就在我面前说，可别让人听到了。”
助理：“我当然不和别人说了。”
姜绵欣赏地看了眼小助理，还想说别的，却听有人叫自己：“姜绵姐，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还是上次那个。”
姜绵不耐烦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见啊。”
来叫人的小助理讪讪：“他说，如果你不见他，后果自负。”他也很不想来叫人好吗，还是他跟的演员担心真出事了到时候还要找他，才特地叮嘱他还是要告诉姜绵一声。
姜绵心里有火，又担心何耀要作妖，最后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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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耀遇到有打量的目光下意识低头，按实口罩，不过轻轻一碰，那些脓肿痤疮就轻微刺痛。
他长痤疮已经好几天了，这些天，他西医看了，中医看了，一点用也没有，都告诉他是痤疮，但是都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发作，也说不清到底能不能根治。
何耀心里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按理说，他上中学的时候连颗青春痘都没冒过，皮肤光滑得比女生都好，就算年龄大了晒黑了，毛孔也比以前粗大些，也不至于突然长痤疮吧。
可何耀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直接告诉他，可能是姜绵的原因。那天他们一起去过甜品店后，姜绵就把他拉黑了，并且一直不见他，但他们那天明明聊得还可以啊——会出现反常只有一种可能，姜绵当时只是故意稳住他，实际上，背后做了些什么，才让他变成这样。娱乐圈有些人就爱使下三滥手段，有些手段更是听都没听说过，医生查不出来也有可能。而且他落魄后，一直对他颇显嫌恶的姜绵怎么反而落井下石，这是最说不通的。
何耀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姜绵才出来。
姜绵一样戴着口罩帽子，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不耐烦，道：“你又来干什么。”
何耀没有回答，而是拉下口罩：“你看看。”
姜绵被他脸上恐怖的情形吓得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把口罩戴上……你脸怎么回事？”
“我脸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
姜绵撇开脸：“我知道什么，你别乱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何耀死死盯着她，眼底都是仇恨。
以前他喜欢姜绵那张脸，喜欢她床上放得开，觉得她演技也还算过得去，所以他也肯花点心思捧姜绵，但现在他才发现，他瞎了眼，姜绵那么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居然也算过得去。
他现在心里说不出的懊悔，如果他乖乖听父母的话，小时候好好学习，长大了继承家业，也许父亲不会进监狱，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落到如此境地。
何耀始终一声不发，像要吃人般盯着姜绵，把姜绵盯得头皮发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还要拍戏。”
何耀：“我问你，我脸上变成这样，是你做的吗？”
姜绵已经镇定了许多，冷哼道：“你说什么，你脸上这不是青春痘吗，或者痤疮？这不都是因为那什么激素分泌紊乱引起的吗，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压力太大弄的吧。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忙着呢。”
何耀上前一步：“姜绵你老实交代，我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姜绵扭头就跑，和他拉开距离，“我跟你说，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你还是赶紧治脸去吧，小心脸烂了就更难看了。”
姜绵说完就跑得没影了，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何耀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脸色发青，过了好一会儿，注意到周围人打量的目光，他才愤恨地重新戴上口罩。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快跑起来，往之前的甜品店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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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要求严格，演员拍戏就累。姜绵这几天累得像条狗似的，都快没心情关心隔壁剧组的事了，不过她不关心，反而有消息送上门来。
姜绵的经纪人过来接她回去走红毯，同时告诉她，隔壁剧组杀青时间推迟了，同时林筱筱也不会去金鹿奖走红毯。
经纪人不知道姜绵为什么打听这些，但是姜绵听到消息后，却是乐不可支。
“你确定杀青只是推迟而已？”
经纪人：“不太清楚，可能还有别的情况？”
姜绵：“她有两部作品同时被提名最佳影片，还凭借太阳花那部作品提名了最佳女主，这都不去走红毯，那她可真是太淡泊名利了，说出来谁信。”
经纪人心说，也是，毕竟像你这样的，没有任何拿奖的可能，也一定要去蹭个红毯。
姜绵觉得后来这段时间，隔壁剧组消息封锁得格外严苛，肯定就是因为林筱筱出状况了，估计现在整个剧组都焦头烂额呢。
姜绵心情大好，跟着经纪人上车。
但是她抬腿，突然看到玻璃里的反光，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怎么了？”
姜绵没有回答经纪人，而是看向角落里。
何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像个幽灵一般。
“你怎么又来了。”姜绵压低了声。
何耀问她：“你去哪？”
姜绵：“你管我去哪。”
何耀也不是那么在乎她去那，而是又问了一遍：“姜绵，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脸上的长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姜绵：“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你有病就去治好吗？”
何耀点点头：“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姜绵，我可是和你说过的，要是有什么事，后果自负。”
姜绵被他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心里莫名有些虚，但旁边经纪人在看着，可能还有狗仔潜伏在暗处，她只能坚持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耀：“好，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那你告诉我，我脸上这些东西，有没有治好的可能，你知不知道怎么治？”
姜绵：“我知道什么呀，你有病就去看医生好吗！我没时间和你说废话了。”
旁边经纪人看得莫名，见时间不早，也催促了一声。
姜绵连忙上了车，将车门一砸，眼不见为净。坐好后，姜绵往窗外一看，何耀的脸好像还贴在车窗上，吓得姜绵胸口不住起伏，呼吸不畅。
“我总觉得不妙。”
096：“哪里不妙。”
姜绵：“我怕他破罐子破摔。”
“他手上有你的把柄吗？”
姜绵：“不知道，但应该没有，有的话，他肯定会拿出来威胁我给他治脸啊。”
说着，姜绵心里安定不少：“对，他肯定没有我的把柄，没什么好怕的，再说我还有你呢。”
096心说，他又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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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金鹿奖所在的宁市，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
经纪人去给姜绵拿借的礼服，下午就要做好妆，晚上六点开始走红毯。
姜绵刚到酒店门口，096突然开口：“连月来了。”
他话音刚落，姜绵已经看到了连月：“她怎么来了，她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号。”
096：“我说的。”
姜绵深吸口气：“你为什么不先问我一声，就随便把我房间号告诉她？”
096：“我以为你会同意的。这不是重点，她来了也可以给你一点助力。”
姜绵：“什么助力？帮我兑换道具吗？”
096：“嗯哼。”
实际上是他要求097兑换的。
现在姜绵的人气其实已经算是准一线了，只要在红毯现场，姜绵换上097兑换的妆容体验卡，他再将主角光环全力开到最大，辅以降智buff，只要姜绵有一刻正面流量达到一线标准，就算他完成了任务，也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姜绵对此一无所知，当连月拿出妆容体验卡，她坐在镜子前，眼睁睁看着自己改头换面，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这是人能真实拥有的颜值？
姜绵不可思议地抚摸着自己娇嫩的皮肤。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充满了胶原蛋白，之前轮廓和五官的瑕疵被尽数修补，优点又被刻意放大，让她宛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般。
“要是身高可以长高一点就更好了。”姜绵美得冒泡，说完却见她身后连月露出讥嘲的神色。
不等她说话，连月道：“等下我也会去现场。”
姜绵：“你去现场干什么？”
连月：“你以为没有足够的降智buff，就凭你的资质，也想晋升一线？”
姜绵却丝毫没有被打击到，冷哼一声，上下打量她，道：“你的资质又很好吗？”
连月却没有和她继续争执下去，听到开门声，反而提醒道：“待会儿化妆师来了，就说你自己已经化好妆了。”
姜绵却没好气：“要你提醒。”
经纪人借来的这条裙子也算是国外当季大牌，紫色纱裙，非常仙气飘飘。
换好衣服，做好发型，妆发师情不自禁赞叹道：“绵绵你好美啊，比我见过的所有女明星都美，林筱筱来都感觉比不上你。”
化妆师觉得姜绵和林筱筱像，他心里觉得姜绵是赝品，但因为工作总不可能直说，这句话多少有那么点意思，但此刻姜绵完全没有听出来，甚至觉得妆发师说得很对，林筱筱在这样的她面前又算什么呢。
经纪人就像读懂了姜绵的心声，此刻道：“今晚的绵绵肯定是红毯最美的一个。”
就是可惜，是去蹭红毯的。
时间不早，大家也没多耽误工夫，收拾好就往金鹿奖现场出发。
毕竟剧组还是有那么一个提名的，姜绵将和剧组导演一起走红毯。
导演看到姜绵的时候，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怎么，这才多久不见，绵绵真是越来越美了。”
姜绵腼腆一笑，笑得导演心神一荡，完全不嫌姜绵碍事了，主动伸手，拍了拍：“来。”
导演模样并不出色，一身西装穿不出半点贵气，甚至还更挫了。姜绵隐约有点嫌弃，想到自己最美的时刻却要和这么个导演一起走红毯，颇为不甘，但扫过周围工作人员，发现他们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转念一想，导演不出色也好，接下来走红毯，就会是她的主场，导演抢不了她的风头。她挺胸抬头，缓步走过去，挽住了导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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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朝鹤和林远城都很为林筱筱着急，硬是提前打听到，林筱筱拿奖的几率很大，林筱筱本来不想去了，杜宾却准了她一天的假，要求她赶第二天早上的通告就行。
一天的假还是紧张了些，林筱筱赶到宁市的时候都已经大半个下午了，自然也没法走红毯。
化妆师给林筱筱化妆的时候，林筱筱就闭着眼睛假寐，不过没片刻，她又睁开眼，似笑非笑扫燕朝鹤一眼：“看不腻吗？”
燕朝鹤淡然回：“嗯。”
化妆师心里放肆尖叫，面上却是一本正经道：“筱筱别偏头。”
好不容易化完妆做好头发了，该换礼服。
燕朝鹤亲自带了三套竹悠超季礼服过来，三套分别是不同的风格。做头发的时候，林筱筱都没想好穿哪套，妆发师又说她给林筱筱设计的这个妆容是百搭的，三套都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