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沈思宁正在打点滴。
外面天色完全暗了,她动了动手,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沈思宁低头看了一眼,是温折的脑袋。
他就趴在她床边睡着,身上盖了个毯子。
沈思宁感觉头有些沉,嗓子像火烧,干哑的说不出话,她舔了舔唇瓣,坐起身来。
刚坐起来,温折就醒了。
他睡得不太好,头发有些杂乱,脸色也有些苍白,眼角微红,刚醒男人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清醒过来,问沈思宁:“现在怎么样?”
沈思宁声音很沙哑:“有水吗?”
温折说有,然后起身,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给她接了一杯温水。
一杯水喝完,沈思宁才感觉好受一点,她鼻音很重,感觉有点透不过去,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我就说你发烧了,你还不相信,发烧发到三十八度五,再加上低血糖,直接晕过去,沈思宁,可真有你的。”温折冷声道。
“低血糖?”沈思宁有点懵。
温折点点头,“你这可是第二次低血糖在我面前晕倒了,看来你这身体太不行了,你吃饭是不是很不规律,也经常吃零食?”
沈思宁打着哈哈:“没有吧,我吃饭挺规律的。”
温折要是信她就有鬼了。
“从明天起,我会监督你的一日三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
沈思宁有些无奈:“真的不用了,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今天只是淋了雨,再加上天气太冷了才会发烧的。”
温折面色严肃:“不可以,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我既然知道了,而且我就住在你家楼下,就不可能不管,以后每天我都会准时准点喊你吃饭。”
说完温折顿了顿,又道:“这样吧,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这样好了,买菜的钱你来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