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小雀捏紧了我的手,“头前那个方脸的是乌七,那个女的是他妹妹叫乌八喜,坏死了。”
“咦,这不是谷主的孩子吗?你是叫小雀吧?”那个女子咯咯笑了起来,“我们特地来拜山,怎么没见你们的爹呢?”
“这个女人,本官看着怎么就这么眼熟呢?”乌七摸着我的下巴看了半天,击掌道,“这好像是山游庄子那个老头送来的画像上的女人,妹子,就是紫眼睛女人的那幅画,老头子要用一箱黄金换她呢。”
“是信游山庄,大哥,”乌八喜瞥了她大哥一眼,“就她呀?她相公愿意以一箱黄金来赎她?妈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瞧瞧,同她那个阴脸相公一样是紫眼睛的,画上看去还挺漂亮的,如今当面看怎么还不如寨子里挑泔水的呢。”
我心中一动,段月容还专门为我拜山了吗?正要开口相问,有人却抓住我的手。我低头一看,是那两个冒失孩子,他们脸色早吓白了,可是表面上还是很勇敢,紧紧提着手中小号的兵器,抿着嘴看着他们。
“我爹如果在这里就没有你这个女人笑的份了。”小虎一挥大刀,对乌八喜没好气地说道。
那女子却似恍然大悟道:“听说你娘怀了个怪胎,都十个月了还没有生下来,所以你们爹带着她出谷寻高人看病去了,原来还是真的啊。”
我暗自叫苦。这虎子太实诚了,本来还想用于飞燕的名以空城计吓走他们呢。
“你才怪胎呢。”小雀恨恨道,“等着瞧,雪狼叔叔和我阿爹会铲平你们东离山这帮子土匪,替天行道的。”
“笑话,我们东离山岂是你们说打就打的,”乌八喜冷哼着,“你们爹就是执迷不悟,摊上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早点同我结亲多好。”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阿爹不要你,你就给我阿娘下毒,像你这样伤天害理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阿爹早杀了你了。”
她的水眸看了我几眼,却对孩子们呵呵娇笑道:“你爹舍不得杀我呢。”
我看这样争下去没完没了,最主要的是后面的军队也开始哄笑。
有的已经往我这边挪动脚步了,我便低声让小雀先往回抄小路躲一下,我到时以弓箭掩护,然后乘锦绣二号发射之前,施轻功逃脱,结果这两个小孩的家族荣誉感令他们一个也不肯先走,还是勇敢地站在我身边。
我着急间,乌八喜的长剑出鞘,那剑浑身发着乌碧的幽光,极其宽厚,就连男人都没有使用这样看似笨重的武器的。
乌八喜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反正今天桃花源神谷将会烟消云散,这位妹子,回头不如让我将你献给潘将军奉茶吧。”
茶字未出,她早已夹着一阵风向我冲来。
我急忙抽出虎子的大刀匆忙一挡,立时虎口发麻,差点没有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