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要回去,好好教训俞长安这个人渣。我向她伸过手去,血河的中心忽地裂出一个大口子,变成了黑色的旋涡,旋涡的中心却是那个明亮喧嚣、车水马龙的21世纪。
身边的撒鲁尔大叫道:“你要到哪里去?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感觉我慢慢升起,飞向那个旋涡。我使劲甩开撒鲁尔拉着我的手,眼看就要回到孟颖一心向往的新世界,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凄美的琴音,我侧耳细听,是长相守!
有一个声音在我身后悲伤道,“木槿,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撒鲁尔哭花的脸立时化作黑暗。耳边只听到那人的声音很低沉,仿佛死了一般,“这几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所以这样累了,要睡这许久吗?”
“别傻了,林毕延说了,她醒不过来,白优子只能保住她的身体不死,可是她的脑子完了,魂已然归去,”有一个人的声音嘶哑难听,是那个司马遽,他使劲压低声音,“你这是在白费力气。”
我一下子进入了那具生活了24年的身体。噢,闹了半天,我两头都变成植物人了?
原非白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拂琴,微微抬高声音,“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你。”
可是司马遽的声音却突然近了。
“你这个只会误事的蠢货,”只听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道,“老头子知道了,你我都完蛋了。”
原非白冷笑一声,“你且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连累?你还没连累够吗?就因为她,我被你祸害了这么多年。”他恨恨道,“这个女人不像她妹妹那般娇艳迷人,可是她有点和她的妹妹一样,都是心狠手辣的毒花、迷惑男人的祸水,而你,好像就是喜欢毒花祸水。”
许久,原非白淡淡道:“我原也不知道你这么了解她们姐妹俩?”
司马遽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粗声粗气道:“你怎么不明白呢,这个祸水是大理段家的财神爷,也是段月容的外室,还有了个娃。你若想收了她威胁段氏,我可以理解;若是想破镜重圆,你是在自掘坟墓。无论你做哪般想,从你发动你的门客去西域救她,还有这回前往汝州前线,老头子就已经起疑心了,若是老头子知道了,你我都要完蛋。”
“你早知道她是花木槿,却瞒了我五年。你这个浑蛋。”非白继续冷冷道,“我已经看在你没有告诉父王的分上,饶你一命了,你还要得寸进尺?
“你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连累暗神大人,我劝你莫要再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前方的身影霍然转过身来,天人的容颜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他对暗神冷冷道,“不然,你莫怪我不念情分,撕毁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