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走来,揉了揉我的发,“都快酉时啦,我的夫人。”
我混沌地看着他,“我的老爷,您给我下了什么瞌睡虫?春天都来了,我怎么还老想冬眠呢?”
小玉看了我们一眼,冷着个脸,不作声地同薇薇退了出去。
非白嘿嘿干笑两声,从后面搂过我来,软语温存道:“林大夫为你开的方子里加了些安神的药。你的身子不是一般的差,旧疾虽有白优子控服,但胸口的紫殇甚是凶猛,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休养才对。不过,我确有私心,”非白在我耳边轻轻加了一句道,“我想让你好好调养调养,尽快生个我们的孩儿。”
我愣了两秒钟,我感到脸一下子辣了,彻底清醒了。
“可是也不能老让我睡啊!”我假装使劲抹了抹脸,别过头去,“再这样睡下去,我可都快记不得我姓什么了。”
非白哈哈笑了两声,“这位夫人,您自然是姓原呗!”
我扑哧一笑,回头看他,“姓原啊,这位公子,我叫什么呀?”
“原来你是我老婆呗。”
我再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那厢里,他那温婉的凤目瞅着我,我不觉心中柔情涌动,忍不住迎上他的唇。
两人意乱情迷地倒了下去,正缠绵间,就听见小玉冷冰冰的声音,“先生、三公子,该用膳了。”
非白同我再度爬将起来,有些尴尬地互相整着衣裳。他眯着眼睛看着帘外小玉淡去的背影,木然道:“原来她是我祖奶奶啊。”
我拢了拢头发,低头拉起非白,“这孩子头一回背井离乡的,难免有些伤心,非白莫要记怪。”
非白挑了挑眉毛,忽然对我一笑,“要不给咱姑奶奶快些找个好婆家吧。”
“不行,”我摇头道,“小玉还小呢。”
“我汉家女子一十五岁早都做娘了。”非白的凤目睨着我,“莫非你还舍不得她后面的主子?”
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我只好沉默地理着衣衫,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