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叹息着,忽然粗暴地把荧火扔在青石上,将她翻过身去压了下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刺激的情景,骇得跌坐在那里。
荧火的双目却渐渐迷离起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求前辈给我们一条生路,奴婢愿为前辈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她看向我,用眼神暗示我往倾城那里过去,
“好一个尤物啊,”那人呵呵笑道,“宝贝儿,你的主上是何人?看来非常了解原氏啊。”
荧火媚眼如丝,道:“前辈就是奴婢的主上,求主上怜爱。”
我慢慢走向墙角的倾城。果然那面巨大的墙体上有两扇发锈发青的大铁门,正浮雕着两个狰狞的龙头,龙嘴里衔着锈迹斑驳的大铜环,这是出口吗?
我取过倾城嘴里的金如意,正要打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可怕的惨叫。我惊回头,却见那人一手忽地一把抓起荧火的乌发,荧火正吃痛叫了起来,他愉悦地笑了起来:“难为轩辕家还有你这样的武士。”
这人是怎么猜到荧火是轩辕家的武士?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仅只半秒时间,荧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整个身体被撕裂成两半,她漂亮的眼睛满里是极度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蠢猪。”那人裸体的身上溅满了荧火的鲜血,他看着她的人头,鄙夷说道:“你想骗我告诉你’密室’在哪里,又抑或是用你的腌臜身子拖住我,那只死老鼠会乘机记住所看到的,然后再会告诉你的族人,便可乘机毁掉我们原氏吧。”
那人转眼便来到我面前,他裂着血红的大嘴,淫笑着伸出血手探向我的脸。荧火的血迹溅到我的脸上,我抱着肚子大叫道:“我是原氏主母,身怀原氏骨肉,不得无礼。”
那人又冲我嗅了嗅,血眼中的淫意渐渐退去,然后慢慢地向后退开,一屁股坐下,面对我忧伤道:“你说,凤城为什么还不回来?我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我抱紧酬情,哆嗦地问道:“凤城是谁?”
那人疑惑道:“咦,你既是原氏主母,难道不知道吴王明凤城,字真武吗?”
这个世界乱了,我几乎语不能言,“那、那……你又……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我,注意力又回到一地血腥处,从散落的断肢残臂中不停寻找。
我胆战心惊地慢慢移动着身体,他却从血腥处猛地抬起一双血眼,无比冷酷地盯着我,手中捧着荧火那颗破碎的心,闪电般地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裂嘴笑道:“我叫原理年。”
我腿一软,抱着肚子坐倒在地。
这一定是一个可怕的恶梦,要么这人就是一个疯子,可是他与那天人,还有非白如此相似,分明就有原氏血统。可明明原理年早就在几百年前就死了,他怎么可能活这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