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衫,乘机偷偷把金如意塞给倾城,希望它逃出去。我对他笑道:“你要杀就杀吧,反正我被仇人之子设计,即便生下孩子,也要面临母子分离,看尽这些没有人伦的原氏丑恶,受够这世态的辛酸冷酷,如今的我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我坦然地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一片澄明地看着他,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收了嘲讽,怔怔地看了我许久
“也许你真的是他的转世,和他一样,那么骄傲,那么倔强。”他对我飘忽一笑,“可惜……你根本不用我杀……”他有点幸灾乐祸地向我后面指了指,“你的命运就在这堵墙的后边。”
我以为他看到了倾城,便努力挡在倾城的眼前,不想他却嘲讽笑道,“别担心,我说过你不用我杀,因为你有原氏的骨肉,还有这只死老鼠,我已经看到它的命盘了,跟你一样。”
我用金如意飞快地打开那个铜门,抄起倾城往后一退,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铜门慢慢关闭,那个原理年的血眼紧紧绞视着我,绝美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诡异而恶毒的笑容。他的诅咒像毒蛇信子一样咆哮在我的耳边:“你们都将心碎而死!”
铜门沉重地关上,猛地截断了他邪恶的笑脸。黑暗中一片死寂,除了我沉重的呼吸,一会儿紫晶矿再一次闪现,我正站在两个石室的穿堂屋间,原理年所在的大石门上竟然挂着两个大字:情冢。
真讽刺!
情冢的对面另一个月洞门的石室门口蹲着两只狰狞的麒麟,斑驳的大石门上有石匾刻有二字:“静思”。
而我所处的这间像是个仓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簋,上面都编了号。我忽然想起原来德宗临终前曾告诉过我的第二百七十七具金簋,莫非也放在这里?
果然,倾城跑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堆着一堆蛛网和灰尘跑出来,对我吱吱叫了半天,我便到它所在之处拖出一只金簋,果然锁扣上标着二百七十七。
我用金如意轻松打开,却见里面放着各色卷宗,其中最厚的有一卷用古字写着“开国士族秘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