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一个筑基期,连金丹都不一定能结,这个功法虽然说可能修炼到炼虚期,但也是残缺的,对你来说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你买来作甚?”九鼎道人狠了狠心输了个二百上品灵石,冷冷地看向林夕。
“我们很熟吗?”林夕不为所动,一边继续竞价一边说道:“我能不能结丹就不劳你老人家操心挂念了。至于说以后修炼到什么程度,跟这玩意毫无关系。”然后晶屏上的数字变成了二百八十八。
九鼎道人快被气晕了,盯着晶屏看了好一会,终于没有再竞价,不甘心地问道:“既然不打算拍来修炼,那你买它干嘛?能不能让贫道死个明白?”
林夕微微一笑,刀疤扭动,如一条红色的蜈蚣翻滚,更显狰狞:“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看不开呢?来不来就生生死死的,没意思。其实我买它的原因本不想说的,那属于我的个人,说出来很多人不会理解,不太好。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看中了它的实用性,就这么简单。”
“实用性?”九鼎道人被他云里雾里的绕迷糊了,不知道一个残缺功法还有啥实用性。
“对啊,你看条盘上那块玉简,厚薄合适,方方正正,还质地坚硬,多好的一块玉简啊!我就是一眼相中了,想买回去在对付中垫桌腿的,嗯,刚好合适。”林夕说得煞有其事、一本正经。
众人一愣,然后轰地一声笑爆了棚,同时伴随着“噗”的一声,九鼎道人竟然被气得吐血了。
“你很好,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打算出巨城了!”九鼎道人抹了把嘴角和胡子上的血迹,声音冷得能冻住人。老道这次是被彻底惹毛了,已经下定决心,这个行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了,只要敢出巨城,就绝对没他的活路,谁拦都不行。
“哈哈,天下之大,皆可去得。老爷子千万保重啊,活这么大岁数多不容易,要是再吐血,今年的年怕是过不去了。”林夕一脸坏笑,不慌不忙完成了交易,把功法玉简收入囊中。
九鼎道人一言不发,差点就又是一口老血,坐在那里瞪着眼睛吹胡子,发狠。
以后的拍卖,林夕完全贯彻了自己先前的原则,同时新加了一条:只要九鼎道人出价的,必定去搅闹一番捣捣乱。他把九鼎道人的脉摸得准准的,察言观色之下,到了九鼎道人的承受临界点就果断收手,还不忘说一句看您老一把年纪不容易让给你了之类的,让九鼎道人多花了不少冤枉钱不说,还每次都憋屈的要死。要不是实在不敢在坊市里动手,都恨不得把林夕撕碎了。
林夕的周围空了一大片,好多人不敢挨着他坐了,都不知道这个凶悍的行者哪来的胆,竟然这么招仇恨,也都等着拍卖结束后看好戏。
“现在拿上来的就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宝贝,”主持老者指了指托盘,笑眯眯说道:“不错,就是这块玉简。委托本拍卖行拍卖的道友言明,玉简里有关于木本源珠的信息,包括发现的地点、时间、当时的影像留影,还有周边的地图。当然,这个都是那位道友所说,由于消息的特殊性,我们拍卖行是无法验看到。我们拍卖会只能保证三点:一是那位道友已经发下天道誓言,保证所言不虚,同时保证相关信息绝不再向第二人泄漏;二是此玉简只此一枚,绝无复制品;三是不管是谁最后竞得此物,可在拍卖现场当场验证,如与老朽所言不符,我们拍卖行将严肃追究其责任并退还相关费用。好了,木本源珠信息玉简一枚,底价三百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上品灵石,请诸位出价。”
晶屏上数字频繁跳动,林夕却没有去凑热闹。这个东西他势在必得,只是想等等看,他知道前边别看抢得欢,真正能坚持到最后的就那么两三位,到时候再出手不迟。
九鼎道人却是一直在用神识看着林夕,见他一直不为所动,觉得林夕对这个不感兴趣,自己该出手了,于是一点竞价珠出了个价,此时晶屏上的价格已经飚到了八百五十上品灵石,不过也差不多快到顶了,几乎每次都是主持老者要喊最后一次时才会有人加价。
这个情况在九鼎道人加入后立刻就变了,因为九鼎道人一出价,后边立即就会冒出一个比他出的价多八十八上品灵石的数字。不用问,又是那位把九鼎道人气得吐血的主。
周围的几间贵宾室里的人开始异口同声地骂九鼎道人,都觉得是九鼎道人惹来个二愣子搅浑了一池水,只能无比肉疼地跟着出价。林夕则四平八稳坐在那里,貌似九鼎道人不出价他就不加,看上去更像在和九鼎道人怄气。
九鼎道人那个郁闷啊,恨不得把竞价珠直接砸过去。
很快,林夕仿佛被激怒了,风格大变,在竞价过千时他直接输了组数字,晶屏显示:六七七七号,出价一千五百上品灵石。出完价笑眯眯看向九鼎道人,那样子谁看了都知道他又在挖坑。
这一下,贵宾室里的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没人再加价了,不过林夕能明显感觉到又有好几道神识锁定了自己,想来是又起了别的心思。虱子多了不咬人,林夕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