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竟然抓出一串念珠,难道你们俩都要出家当和尚?大蛋开始挖脑袋,头疼若真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也要出家?猫蹄和商晓静也是一脸的怪异。
林夕心里一揪,赶紧抬起胳膊细看手腕上的手串,他可半点都不想出家当什么和尚。手串黄褐色,非石非木,十二粒串珠一般大小,颗颗浑圆饱满,包着厚厚的老浆,光润晶莹,一眼就能看出其原主人肯定经常把玩。手串中散发淡淡的香味,初闻似花香,闻久了又有股类似杏仁的香味,让人精神一振,脑清目明,通体舒畅。细看之下,每个串珠上都隐隐约约有一个图案,触之却无凹凸之感,好像并不是刻上去而是在里面自然生成,图案模糊,若有若无,但能看出是一些动物。
“什么眼神,这手串上刻着各种动物,你听说哪家庙里的和尚跟动物有关?”林夕绝对不愿意承认这是遗传佛珠,从心里抵触。
大蛋、猫蹄和商晓静争抢着从他手里夺过手串观看,果然。虽然图案不是很清晰,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你一个我一个连猜带蒙,终于确定里面的十二个图案各自都是什么动物:竟然从老鼠开始,按顺序正好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分明就是十二属相。四个人傻眼了,看着手链不是凡品,怎么雕一些普通的生肖图案,一下把手链的档次降低了。
“咦,不会是生肖神链吧?”老头又无声无息蹦了出来,又是看、又是闻、又是摸,嘴里自言自语,“你小子真是穿新鞋踩狗屎——运气不一般哪,还真是传说中的道家法器生肖神链,可惜是残品,内中无神,更无功法,可惜可惜!”说完又一溜烟闪了,任凭林夕问什么都不吭气了。
大蛋和猫蹄早已见过,也不奇怪,商晓静却是吓了一跳。直到林夕解释说梦中出现什么都有可能,这才拍了拍小胸脯释然。
“林夕哥,我要跟你换!”商晓静大眼睛盯着林夕手中的手链放光。
林夕听老头的只言片语,已经直到手上的手链不凡,哪里会去换什么乌龟壳,赶紧套到手腕上,迅速转移话题:“里面桌子上还有宝贝,每人还有一次机会,手快有手慢无,快去抓啊!”
四人轰的一声向里跑去,嘻嘻哈哈一人选了一个光团伸手入内,然后很快缩回。这次四个人抓取的东西看上去都一样,每人手里捏着一小块白色玉石片,温润光泽,宛如羊脂。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个意思。林夕突然想到了原主人的留言,猜测这是不是那个什么玉简,提醒众人贴到脑门上试试。大家依言而行,一个个把手中的玉石片贴到了脑门上,然后竟然相继闭眼静立,仿佛睡着了。大殿里顿时宁静无声。
林夕只觉得脑海里轰轰作响,无数光点流光四射,到处乱窜,最后竟然组合成一片文字:《生肖神诀》。里面介绍了如何收取十二生肖兽到生肖神链中,并藉此获得种种神通。林夕看得一阵无语,其它还好说,最起码这个世界上能够找到,可让他到哪里去找龙?不由摇头睁眼,手中的玉简随即化作光点消失不见。左右看去,其他三人俱都如此,正一个个盯着空空的手掌发呆。
“哈哈,俺这支笔原来大不一般,叫文昌笔!内蕴文气,可写世上文章,可画天下山川。把《文昌诀》修炼好了,文出法随,画地为牢,妙笔生花,纸上谈兵,那都不叫事,老厉害了。哈哈哈哈”大蛋洋洋得意,说道:“我画个太阳玩玩先。”
说着举笔在空中一画,歪歪扭扭勾画了个勉强称得上是圆圈的太阳。结果这个所谓的太阳一画完,众人只感觉瞬息间周围温度骤升,一个个汗如雨下。
“快停下!你想烧死大家啊!”林夕一边抹汗一边急的大喊。大蛋也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用笔杆尾端掉着的一个小物件一扫,光华闪过,那个所谓的太阳嗖地一声被吸了进去。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本小小的袖珍书卷,原本是白色,现在金光灿烂,不能直视。
太厉害了!林夕也羡慕不已,心说多亏这小子刚刚接触且读书不多更没学过画画,不然真是逆了天了。
“快,快说说你学到了什么?演示一下吗。”大蛋抓着猫蹄的胳膊催促,很想比比高下。
猫蹄面如猪肝,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见大蛋逼得紧实在躲不过,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篇经文,叫什么《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说着盘腿坐下,从手中那个木鱼里抽出一根小小的木锤,轻轻一敲。刹那间整个大殿里佛光普照,佛音聊绕,有诵经声自虚无中传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众人谁都不懂经文的意思,只觉得好听,一个个不觉间都盘腿坐下,心思宁静,浑身放松,闭目听经。过了好一会,随着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咒,猫蹄木锤一停不再敲击,诵经声也随之消失。大殿内一片静谧,众人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只觉浑身清朗,神思敏捷,身心愉悦,都在心里暗道:“好厉害!”
“老大不许藏拙,快说说你学到了什么?”大蛋见自己和猫蹄的法宝一个比一个玄乎,一个比一个厉害,想来林夕的手链也不会差,而且那个老鬼老头还曾现身惊叹,怕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厉害的也说不定,连生催促。
林夕尴尬了,赶紧摆手:“我的生肖神链是残品,有功法,但没生肖兽魂,什么时候能把十二生肖兽收全了,手链上的图案变得清晰了,那时候才有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