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光,借光,师兄们让一让。”林夕一边往里走,一边冲两边拱手行礼。人群一阵涌动,让出一条通道来。
“林夕,你还真敢来!真以为自己走狗屎运成了内门弟子就一步登天了?天生废体而已,一会就让你跪下求饶。”说话的是阎冰背后站立的一个狗腿子,此人是多年的炼气期初期了,因为灵根较杂,资质一般,一直迟迟不能跨入炼气中期,心理有点扭曲,最见不得别人修炼速度比他快。阎冰是天灵根,他无话可说,甚至可以主动追随。但林夕是五系伪灵根的天生废体,凭什么能成为内门弟子?心中愤愤不平,不等别人说话已抢先开口。
“啪”的一声响,众人一愣,发现原本隔着两丈多远的林夕几乎是瞬移一样出现在此人面前,而那个人正捂着左脸,眼中满是恐惧,嘴唇哆嗦,却再说不出话来。周围的几个同伴惊呼一声,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以后记得见我行礼叫师兄,我真不愿意见你一次教你一次做人的道理。唉,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何苦来哉!”林夕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转头若无其事地看向阎冰。
“你敢随便打人?”阎冰愤怒无比,打了他的跟班,这和打他的脸没什么区别。
“啧啧啧,做人不知道谦卑,不懂规矩,不明事理,只知道阿谀奉承、恃强凌弱、狗仗人势,那是狗腿子,怕是不能算人了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你”阎冰的一张脸涨成了猪肝。
“你什么你,废话忒多,不服让他们挑战我。”林夕故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仰着头说道:“师兄我可是名符其实的炼气期一层了,老厉害了。只要赌上贡献点,他们的挑战我都接。”
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哈,林师兄,”阎冰不怒反笑,故意把师兄两个字叫得阴阳怪气,“好厉害的炼气期一层,把我这个炼气期三层都吓得不轻,我好怕啊,哈哈哈哈。”
“没关系,师兄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天赋不错,好好努力哦,好天赋一定要用到正道上,不然走了邪路,天赋越高死的越惨。”林夕本来想伸出手拍拍阎冰肩膀的,被躲开了。
阎冰气得脸色发青,知道自己斗嘴不是林夕对手,也不再纠缠下去,只想赶紧开始对战,最好是三下五除二快速结束战斗,把这张讨厌的脸踩在脚下才能平心中之气。哼了一声,咬牙切齿说道:“不要逞口舌之利,嘴上功夫厉害没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咱们手上见真章。你不是要赌贡献点么,准备了多少?我接了。”
“啊?”林夕好像忘记了这茬,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声音低了下来:“阎师弟,我昨天也就是说说而已,咱们师兄弟间切磋一下,你看就不用赌什么贡献点了吧?”
“不行!”阎冰见林夕退缩了,心中更有把握,直接一口拒绝。
“非得赌啊?赌博害人哪!”
“不用多说,你赌多少我都接了。”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那咱们意思意思?赌上五十贡献点添个彩头?”林夕身上也就这么多了,就这他还说得小心翼翼,怕把阎冰吓跑了。
周围的人笑成一片。这哪是前一次对战时的林夕啊,看来他确实对战胜阎冰没有把握。
“绝对不行!闫老大,我们弟兄们都挺你,咱们把各自身上的贡献点凑凑,让他输得倾家荡产!”阎冰还没说话,身后的狗腿子已经喊成一团。嘴说手动,很快凑出了数目,竟然有三千之多
林夕也是大感意外,看来在自己闭关这半年,别人都没少做任务啊。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一片灰色,惶恐不安地说道:这个不太好吧?太多了,赚点贡献点多不容易啊!况且我身上也没有那么多。
见林夕一退再退,阎冰底气更足了,“就是三千!不敢接就直接认输,给我们认错赔罪!”
林夕心里发火,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心说现在让你猖狂,一会让你叫娘!
“林师弟,贡献点我这里有的是,你尽管放心战斗!”林夕正犹豫呢,赌王王忠武大嗓门喊了起来,这下给林夕吃了颗定心丸。于是拱手谢过,再不拖延,请主持挑战的喜寿道人做了公证,直接走上了对战台。
宗门对战台位于广场中央,高出地面三尺左右,差不多有十丈见方,看上去像个戏台子。中间台面全部用青石铺就,四角石柱起顶,无遮无拦,便于四方观看。台面上和四周都有阵法防护,既防止损毁对战台,也防备法术冲到外面误伤观众。
“外门弟子阎冰挑战内门弟子林夕,互报姓名、境界后开始挑战,不得下死手,违者重处!”喜寿道长宣布完规则后退到了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