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落下帷幕。
阎冰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飞行法器,一脸肉疼。抬起手想和林夕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用灵石或者贡献点抵换,想想一件飞行法器最次也要一万贡献点,换成灵石的话最少也是十万,自己哪来那么多的贡献点和灵石?且还不知道林疯子会如何狮子大张口,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召回自己的飞剑,气哼哼地一甩手,走了。
阎冰的追随者们也想跟着阎冰一块走,可走不了,一个个排着队给赌王王忠武刷贡献点。王忠武咧着大嘴直乐,每刷一个人就乐呵呵地说声“谢谢”,所有的人都特想揍他。
广场上到处是唉声叹气、鬼哭狼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孑然一身,输得只剩一条裤头。
“我以后再不赌了,再赌你们剁掉我一只手!”有人发狠。
“以后只要赌局中有林疯子,打死我也不参赌了。这个林疯子就是个有史以来第一坑货,只要赌局中有他,那就铁定是个万人坑,谁赌谁输!”有人又送林夕顶帽子:第一坑货。林夕无所谓,正拿着阎冰的飞行法器翻来覆去研究呢,哪顾得上这个。
“也不能这么说,这个也怪我们眼光不行,想想如果几次林疯子对战我们要是都押他,那结果”有人望着林夕,眼里都是星星,在那里浮想联翩。
“也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林疯子就没败过。凡人战炼气,炼气虐筑基,同级全无敌,越级没败绩,这尼玛简直不是人啊。”事情就怕细想,人们越琢磨越是觉得林夕的不可思议。这哪里像是什么天生废体?很多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宗门灵根资质测试时出了问题。
“我决定了,以后再赌我只押林疯子!”说这话的竟然是一开始赌咒发誓以后再不赌的那个。当然,谁也没和他较真,都在伤心自己的贡献点一去不回还,没人顾得上他,也没人在意一个赌徒的誓言。
林夕已经把飞行法器内阎冰的神魂印记抹去,留下了自己的神魂印记。一时间飞行法器内部构造、刻画的法阵、御使方法等一目了然,有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收放自如,如臂使指,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上去试一试凌空飞行的乐趣。
这次小胖子倒是没有再嚎叫,嘴咧得都快有王忠武的大了,在那里拿着自己的积分牌接受贡献点,刷得手都软了。这次他可是把所有身家都押林夕身上了,自然赚得盆满钵满,数贡献点都能数到手抽筋,哪还敢再乱喊?
“这个林疯子绝对不能招惹!”
“是啊,谁惹谁倒霉!”
”林疯子还有所保留,根本就没出全力。“
”没错,别的不说,就是那一大把的符箓刚取出来就又放回去了。那要是一下子都激发了,啧啧“
然后就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然后林疯子就被列为了宗门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其实林疯子疯是疯了点,只要不惹他,人还是很不错的。”
“嗯,就说炼丹、炼符阵吧,确实给我省了不少灵石。可省下来的也不够这次输啊!”
人们对林夕是又恨又爱,都觉得林疯子就是个怪胎,各种怪,各种不合常理,认为最好敬而远之。
林夕无所谓啊,他觉得这样正合他心意。他的时间都给了修炼,哪有功夫和他们去八卦打屁,忙着呢。
阎冰的飞行法器是一个小船形状的木质法器。收起来时手掌大小,中间宽,两头略窄且微微上翘,有船篷,有风帆,一应俱全。展开来有半间房子那么大,船篷里可坐四人,帆上刻画有风系阵法,随着操控者输入真气的多寡快慢自然不同。也可在灵石槽里放入灵石驱动。
林夕越看越喜欢,掐诀一指,飞行法器瞬间放大,迈步踏了上去,迎风站立船头。心念一动,小船缓缓升空,广场上响起一片惊呼声。
林夕袖子一甩,下巴一扬,牛皮哄哄地说道:“我不想打架啊!可怎么老有人变着法定找我麻烦,找我朋友的麻烦,这不是欺负人么?记着谁也别惹我啊,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怕。”渐渐加大真气输出,小船越升越高,逐渐加速。
“林疯子,我要给你生个小疯子!”有女弟子大胆表白,喊出的话更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