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先去找了城主。
拜贴和身份号牌往里一递,很快见到了城主,竟然是个不太熟的熟人:紫金观的喜禄仙师。林夕自然少不了应有的礼数,喜禄问了些诸如师叔祖可好之类的毫无营养的话,也明白了林夕的来意,自是大力支持,安排个执事专门帮林夕跑。果然是有人好办事,一间楼上楼下的铺面竟然都没要他租金。铺子是紫金观的,他这个紫金观的小名人当然受到各种照顾,代价是年底分成又分出去三成。林夕无所谓,又不用花现钱又有了靠山,他求之不得。
于是皆大欢喜,特等丹药铺隆重开张。
铺子的名字是林夕起的,听了林夕的经营理念,众人都说好,夸赞直表主题,很有特色。不过林夕能看出来,大家都对这个只卖特等丹有所怀疑。林夕也不解释,一笑而过。
本来林夕是不想弄什么开张典礼的,他只响低调地开张,悄悄地发财。无奈紫金观的名气实在太大了,消息一出去,大小宗门、修仙家族、各地散修蜂拥而至,送礼的各种灵草、灵石、法器收了一堆,光是丹炉法器就收了五个,品质全都比林夕的丹炉好,高兴的林夕成天乐呵呵的,茅锅更是合不拢嘴的跑上跑下,整个人容光焕发,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看到特等丹药铺挂出的牌子和列出的丹药名,人们虽然表示怀疑,但敢于尝试的人还是不少的。这一试,特等丹药铺想不火都不行了。一时间门庭若市,灵石哗哗地往里流,流氓兔直抱怨,埋怨林夕欺负童工。林夕也累得够呛,根本没时间修炼了,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改变策略,每天只炼十炉丹,炼丹要排队叫号,光是每天的十个号牌每个都卖到了十灵石,就这一般人都抢不到。如此才情况略有好转,林夕修炼的时间有了,特等丹药铺的名气也更大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林夕是高兴了,三个大妖却像死了爹娘。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林夕真会赖在坊市里不走了,而且看这架势是准备打持久战,明显是和他们耗上了。
“归兄,那本书究竟是什么书?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耗下去?”三妖聚在一间息栈内,胖一点的女妖一脸焦急,问那个男妖。
“珠妹,那是本讲阵法的奇书,据说来自上界。里面的内容我没看过,只是扫了一眼封皮,上面的文字是一种上古文字,这种文字记载的东西就没有简单的。我修行的龟息大法就是用这种文字记录在一方铜鼎上的,你们说重要不重要?”男子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性动作,总是下意识地脖子一伸一缩,看上去就像只乌龟一样。
“归兄,我们来北方主要还是为了报仇,找到那个窦大人的墓给他掀喽,顺便把那只陪葬的顶级法器九龙如意带走才是正事。这小子奸猾得很,躲在这里不出去我们也没办法啊。”另一个瘦一点的女妖说道。
“霞妹说得有理,我们和他耗不起。这样,我们先离开坊市,分三路行动。珠妹去盗墓,霞妹去红土洼采那株千年灵药,我在巨城外守着。那小子身上有我下的追踪印记,只要敢出巨城一步,管教他有来无回。一个炼气期的小子,真是狗胆包天了,也敢和我们作对。”
二女点头,三人散去不提。
“林小子,那三妖走了。”三天后,老头经过仔细确认,这才告诉林夕。
“这就走了?也太没耐性了,我还准备耗他们个一年半载呢。”林夕头都没抬,正在炼一炉升灵丹,一种可以微弱提高灵根资质的丹药,“老头,你说他们会不会来个欲擒故纵,藏在巨城外等着我出去?”
“嗯,老夫看有这个可能。不过一直躲也不是办法,而且你身上被那男妖下了印记,除非解了或者灭了那家伙,不然总是隐患。”
林夕收丹,叮叮当当一阵响,六颗洁白如玉的特等升灵丹飞入玉瓶,然后陷入沉思。
林夕把自己所有的本事和会用的手段都捋了一遍,一边捋一边摇头。炼气期面对元婴老怪,速度再快也是笑话,什么身法,什么步法统统无效;各种攻击手段更是不用提,估计元婴老怪站着不动、不开防护让他打他也打不动。
“玛德,这怎么打?完全无解!”林夕有点泄气,“老头,音攻对元婴老怪有没有效果?”
“有。”不等林夕高兴,老头直接告诉了他是什么样的效果:“效果估计就和个小孩子在一个成年人耳边大喊一声差不多,嗯,也许你吓他一跳。”
林夕狠狠地甩了个白眼,不甘心地说道:“那风刃呢?小虎猝不及防给他甩一堆风刃怎么样?”
“嗯,估计能划破他的皮肉吧,流点血还是有可能的。”
林夕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继续问道:“那鬼斧的神魂攻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