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城坊市里面炸开了锅。
几乎所有的酒楼、茶肆、息栈都在议论一个话题：窦大人被挖坟鞭尸，窦大人府差点被灭门。
窦大人在州城那可是绝对的名人，名瑸，字文贻，号欲诚，儒家出身。到炼气期后期后三次冲关不过，失了继续筑基之心，愤而入世，先中武举，翌年联捷武进士，被特招入宫做了六年皇帝的侍卫。后历任铅山营都司、湖广提督，为官廉正，深沉而有远略。任职铅山时，设计捕获以渡船为名劫掠客商的琉球海匪；在登州任所时，训练水师练习泅水技艺，大败水寇；在常德任所时，遇荒年捐米赈灾，民得以安居；在南疆任所，巡视边疆至赌咒河立交界碑以正疆域；镇守广东时，亲至海边值宿，设法加强海口防御。晚年回乡，皇帝钦赐花翎顶戴、寿杖如意、朝珠蟒袍等物，曾多次赴京参加御赐鹰扬宴、会武宴，两赴千叟宴，可谓福禄寿三全，殊恩旷典。
“窦大人再怎么出名，也不过一介凡人，怎么会招来妖族的报复？”一处茶楼中，聚了三五桌人，正在讨论此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可知这窦大人府中被灭掉的两只妖都是什么妖？”一位瘦瘦的老者捻须微笑。
“老爷子就别卖关子了，我等洗耳恭听。”旁边的小伙很有眼色地赶紧给老者满上茶。
“呵呵，当时我正好在州城办事，听得东关喊杀声震天，一路驾驭飞剑赶到窦大人府，嘿，那叫个惨！”老者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窦大人府就在东关大街先农坛旁边，门前的双斗旗杆你们都见过吧？上面吊着窦家的嫡系小孙子，四肢都被活生生拽了去，只剩下个躯体仿佛人棍一般挂在那里，就连大门上方的提督军门牌匾也被一记妖掌轰得稀烂！”
“这还有人性么？”青年嘭地一声拍了下茶桌。
“本来就不是人，哪来的人性？”老者也是一脸愤慨，气哼哼说道：“多亏三教来的及时，否则整个窦大人府还真可能被那俩畜生弄得鸡犬不留。想想吧，一群凡人，面对两个化形大妖，恐怕放出点气势都能震碎吧？”
“老爷子，是什么妖？都死了么？”有人问道。
“一个被崇古书院的前辈形神俱灭，一个被资福寺的前辈毁去了肉身，元婴重伤下瞬移而逃。据说一个是海贝成妖，一个是只大虾，都已成了碎末了。”
“都是海妖？”有人惊呼。
“嗯，海妖，这也正是为窦大人府招灾引祸的原因。”
“怎么讲？”
“当年窦大人在海边灭妖除匪，曾经从咱们州城长途跋涉运去许多石灰，然后全部倾倒进了海中，听说当时海水直接就烧开了，钻在水下准备偷袭的海匪全灭，就是海中的虾兵蟹将也被烧熟烧死无数，据说海上的冤死阴魂惨叫七天七夜才散。”
“啊！看来一切都有因果啊。听说俩妖曾在咱巨城坊市出现过？而且好像另外还有一妖？”
“嗯，是有人在坊市中见过三妖。另外一个咱就不说了，最好是别遇到，那不是咱能招惹的。但那个跑掉的重伤元婴么，就看各位谁的运气好了，只要在外面遇到，谁碰上就是谁的福气，嘿嘿嘿嘿。”
众人再不言语，人人眼中光芒闪烁，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林夕当然对此一无所知，他忙着呢，忙着指挥一群蚂蚁在啃一只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