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不慌不忙取出一个困阵阵盘和几把阵旗,沿石厅周围山壁布置妥当,然后竟然取出了一把摇椅,放在入口处,大老爷一样往上一躺,一边摇晃一边说道:“做鬼也不知道安生点,既然把道爷招来了,有啥本事赶紧使,道爷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
话音刚落,石厅里几簇绿色磷火忽然大亮,然后又迅速变暗,叽叽喳喳各种声音瞬间四起,好似进了闹市坊间,嘈杂吵闹却又听不真切。
林夕眉头一皱,抬头说道:“就这点本事么?真是让道爷失望,既然如此,那道爷可不客气了。”
正说着,石厅中不知何处“铛啷啷”一通锣响,由于石厅聚音,猛一下还把林夕吓了一跳,面上神色不变,脑袋又靠回了摇椅上,心说这是搞什么,鸣锣开戏?
锣声一起,鼓瑟齐鸣,唢呐声声,二胡悠悠,倒也热闹。林夕不动声色,静待好戏开场。
“咿呀”石厅正中现出一个女子打扮的花旦来,着长衫,配坎肩,腰系四喜带,以墨点破面,倒也算得上清秀美丽。碎步交错,颇显敏捷伶俐。一双丹凤眼眼神犀利,腰肢灵巧,神采斐然,灵敏乖巧。
“不错不错,赞一个。”林夕竟然一边继续摇晃一边笑着鼓起了掌。
“为娘把好言语教与儿听,
你今天逃了学懒把功用,
全不念咱过的什么光景。
今日里若不把我儿教训,
唯恐怕长大后一事无成,
在机房把几代勤学的古人对儿论。
小奴才一一仔细听”
那花旦也不理他,竟独自咿咿呀呀唱上了。
林夕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林母就是个晋剧迷,平时四里八村过庙唱戏从不落下,更喜欢高兴时一个人悄悄哼上两嗓子,所以这戏他一听就知道是哪一出,分明是教子的唱腔,当即就不乐意了,这是要把咱当儿子教训的节奏啊!这还了得,鼻子里哼了一声,直接一挥手,说道:“不好听!小鬼,收了!”
半空中鬼斧闪现,小鬼一晃而出,张嘴喷出一道黄茫,快如闪电地朝前一卷,那个花旦就凭空消失了,正如它悄悄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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