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蛋蛋回来的很快,好像一直就在洞府外等着一样,通讯珠闪烁的光芒还没散去,就到了。
“什么什么什么,锅没了,变成了丹炉?打铁声也没了?磨盘精炼阴阳二气、丹炉直接化气成液?怎么这么古怪,我看看。”油蛋蛋这次不把脉了,神念扫向林夕丹田,嘴里问题不断,对林夕所说的状况闻所未闻,不能理解。
林夕无语,心说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估计油蛋蛋也就是油蛋蛋了,怕是对自己帮助有限。
“没看见什么磨盘和丹炉啊!倒是丹田中灵液充盈,灵气所余十不足一,筑基也就临门一脚了。管它呢,它磨它的面,你筑你的基,不用理会。”油蛋蛋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然后变戏法一般手上就多了一个鸽卵大小的丹丸,深褐色,散发扑鼻香气,灵气萦绕,递给林夕:“拿着,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上等筑基丹,专门跑了趟药岭寺,好说歹说连蒙带抢才从秦晋那个老不死的手里弄来的。筑基时如果感觉灵气不继,可立即服下。切记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灵力运行路线若是异于往常,不必惊慌失措,随之顺之即可。去吧,外面有我,无需挂牵。”
林夕很感动,他知道虽然油蛋蛋说得轻描淡写,但肯定费了不少周折。因为那个秦晋在州城太有名了。原来只知道在普通凡人中名气很大,是州城北十余里处鹊山村的秦家老祖,据说是神医扁鹊后人。以前他搞不懂一个姓扁一个姓秦怎么就扯到一块了,后来才知道扁鹊就叫秦越人。到了紫金观后,开始修行,慢慢才知道这个秦晋在修仙界名气更大,不仅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以丹道闻名的药岭寺的门主,炼丹术出神入化,更因为这个据说也是元婴老怪的性格确实古怪。这个秦晋丹道通神,且精于内、外、妇、儿、五官等科,颇擅应用砭刺、针灸、按摩、汤液、热熨等法治疗疾病,平日也和油蛋蛋一般喜欢在各地乱窜。谁家有了疑难杂症只要到鹊山村的鹊山祠送个信,准到,所以在凡人中口碑甚好。只是这老怪不喜修仙者,但有求丹无不百般刁难,且他开炉炼丹收价甚高,可以说一丹难求。跟他求一颗筑基丹,哪会那么容易。
林夕看着手中的上等筑基丹,眼眶有点湿润。尽管他自己就有筑基丹,而且是特等的,还是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玉盒装了起来,慎重收到了储物戒指里。
“哈,储物戒指都用上了,吃什么夜草了吧?快去快去,磨磨叽叽的不像个男子汉。”油蛋蛋可不想看他在那里儿女情长,直接挥手把他赶进了修炼静室。
林夕盘腿坐下,并没有马上开始冲关,而是静心入定,调身、调心、调神,先把自己从里到外都调整到最佳状态。
然后林夕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块烤大妖肉放在身侧触手可及之处,又把生肖神链也从手腕上取下放在旁边,最后为防万一,又放了一颗筑基丹。仔细想了想,又拿出个聚灵阵盘启动了聚灵阵,围着自己放了一大圈灵石,反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开始运转心法,炁走周天。
只是一个周天,林夕就被吓了一跳,感觉浑身的灵气瞬间就被抽空,赶紧拿起烤大妖肉狠狠咬了一口,这才得以补充。心说要不要这么恐怖,要不是有大妖肉,恐怕还真得吃那颗筑基丹了,而且多半一颗还不行。
灵气开始运行周天后,进入自主循环,基本就没林夕什么事了。转到十二个周天的时候,那口大妖肉所含的天地精华已全部吸收一空。林夕感觉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开始从周围吸收灵气,只是一吸,聚灵阵盘就在噼啪声中四分五裂,周围的灵石肉眼可见的一层挨着一层变成了飞灰。林夕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仿佛给他啥都能吃下去,赶紧毫不犹豫又咬了一大口大妖肉。
静室里的林夕开始不停地吃大妖肉、“吃”灵石,却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了天。一开始是第七峰的灵气一起向油蛋蛋的洞府涌,在洞府上形成了一片灵气云,然后如龙卷风一般旋转成一束,透过山石直入静室。无玄子老道最先被惊动,一个瞬移到了洞府外,却看到了正皱着眉头仰头盯着灵气柱的油蛋蛋,稍一传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干脆站在另一边一起护法。
这个阵势已经够大了,谁知道这才是开始。很快,洞府上面的灵气云就仿佛一个强力磁场,另外六峰的灵气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吸了过来。
“怎么回事?灵气不稳,没法修炼了。”
“不知道啊,灵气越来越稀薄了,都跑第七峰去了。”
“啊,好像是师叔祖的洞府,难道师叔祖要突破了?”
“很有可能啊,瞧瞧这阵势,这也太恐怖了。”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最先跑来的自然是宗门的长老、仙师,一看师叔祖和观主都在那里站着护法呢,虽然不明所以,可一个个精得眼睫毛都是空的,哪还不知道赶紧也找个位置跟着一起护法。
然后筑基期的弟子跑来了,炼气期的弟子也跑来了,虽然不能入峰到近前细看究竟,但修仙者的视力隔这么远看个大概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老祖突破,老祖就在那里护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