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年的月亮意外的小,被不见尽头的夜幕拥抱着,显得又是那么娇小。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是。
看不透,猜不透。
“也就那样吧。”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银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
算了。
“没事了,我去练习了。”说完,他抓过挂在栏杆上的围巾,转身走回训练室。
银目送着他。
他总感觉那句话不是金自己说的。
五人训练到七点半下楼吃饭。
安莉洁从一开始就在盯着金的举动,其他人感到奇怪。
金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安莉洁在看他,只是安静干饭。
安迷修忍不住,“安莉洁小姐,你看着金,是怎么了?”
听到安迷修cue到自己的名字,金抬头,安莉洁的确在看着他。
“还有另一个人。”
金咀嚼的动作一顿,丝毫不在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莉洁不说话了。
凯莉见状,赶紧出来圆场,“行啦,你们就当她那啥吧!”她转向金,“你别介意,她一直就这样。”
金莞尔,“怎么会介意呢?”
窥探人心的能力不错。
不愧是被称为带预言师的安莉洁。
一顿饭在筷子砸婉的声音中过去,大家都吃完了,各自回房间或者去练习室。
唯独安莉洁还在这看着慢慢扒饭的金。
最后一口饭下肚,金遐逸眯眼伸了个懒腰。
“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安莉洁低吟一声,心里有些挣扎,“我真的可以说吗?”
金知道她在忌讳什么,笑道,“说吧,他不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