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杀了她！杀了她！”
“洛水，反正你已经被我们利用到现在了，为什么不发挥最后一丝价值？”
“你怎么不去死？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获得更好的生活。”
在薄问带着洛水逃离了众人的追击，对方便因心灵崩溃而昏了过去。
海边别墅内，躺在被薄问清理出来的床板上的洛水睡梦中并不踏实，深陷于可怕的梦魇中。
这一切都是薄问手笔。
无论是范谷等人突然变脸的丧心病狂，还是此时洛水深陷梦魇，完全是薄问融合了亲王级恶魔基因后获得的能力。
不是什么逆天能力，而是利用恶魔的种族天赋，散发出无色无味的信息素，干扰弱者的思想，放大内心的恶。
坐在床边，薄问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望着睡得极其不安稳，随时可能惊醒的洛水。
恶之花的种子已然发呀，她的新女宠即将成型，想想就很期待呢。
“啊！！！”
就在这时，洛水惊叫着醒来，胸口大力的起伏着，先是惊慌的看了眼周围，当看到身边的薄问后，不管不顾的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做噩梦了？没事的，不要怕，有我在呢。”搂住洛水，薄问一下下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
“还好，有你在……”洛水在其温声慢语下，一下子红了眼圈，带着浓烈的庆幸感。
好在她并非一无所有了，好在她的身份还有薄问在。
内心安稳下来后，她不可抑制的再次想起了之前的情景，不单是当时崩溃下产生的幻想。
连带回忆里，之前的场景都染上了令她压抑，喘不过气的血色。
“阿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洛水声音哽咽，但并没有哭，只是觉得委屈心痛。
“因为是你做错了。”
预想中的安慰话语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冷漠的语气。
“什么……？”
洛水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薄问冷漠的神情，终于确认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而对方真的说出了那冰冷的话语。
“作为一个领袖，不该是群众的奶妈，而应该是高高在上引领者，赏罚分明，令人敬畏。
不然你只会像现在这样，成为用时拥护，无用时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人罢了。”
薄问声音冰冷刺骨，再次扯开洛水内心血淋淋的伤口，是诱导也是洗脑。
“奶妈，工具人……”
洛水从迷茫到自嘲。
对啊，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自己太天真，太宽容了，所以才会被大家所利用，毫无敬畏。
如果她的手段铁血一些，行事作风冷酷一些，或许就没人敢背叛她了。
想着想着，洛水眼中的黑暗越发的浓郁，而薄问的笑容也越发的邪恶。
对，没错，就是这样。
薄问趁机再次散发信息素，催发洛水心中的黑暗与恶。
“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他们想要杀死我，那么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特别是范谷与李北国，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
洛水状态疯癫，眼白布满了红血丝，“阿问，你帮我想想办法，你主意最多，我们该怎么向他们复仇？”
她执拗的抓住薄问的手臂，用力到袖子都被握出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