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同学你知道他?!”阿纲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六道骸和月咏家有接触?”裏包恩的重点倒是完全不同。
真是的!我之前明明已经提过他了啊!只是当时他们也没机会插嘴而已......
“正确的说法是,我不久前才第一次见到他。”我也不怕他们知道这件事,再怎么说我们都是‘谜一般的月咏家’,消息比他们灵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月咏同学见过他了?!”阿纲的眼睛已经大到不能再大,裏包恩的眼中则闪过了一丝光芒。
“和恭弥一起......”等等!恭弥为什么还没回来?他输了吗?恭弥和六道骸的实力应该是差不多,但是我还不清楚六道骸的能力......
很担心。
恭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六道骸绝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输了该怎么办?果然还是不该让他自己去的吗?
要不要去看看?但是六道骸很可怕啊!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有种直觉。
只要再见他一次,那个盒子就会被打开。
我不需要啊!那盒子裏的东西。
“月咏同学、月咏同学?”阿纲叫了我几声,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啊啊!不管了啦!我去!”要是现在不去看看,我一定会一直很不安的!而且要我一直躲着他?我做不到啦!
“那就出发吧!人都在这裏了喔!”裏包恩笑了,感觉藏着阴谋诡计的那种。
“咦?”我望了眼一名突然出现,桃红色长发的女人。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个人...好像在哪看过?
“呜!老姊......”狱寺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就捂住肚子倒下了。
呃!怎么回事?
狱寺的姊姊?啊!毒蝎子碧洋琪?但是他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讨厌姊姊?不对,比起那样,更像是在害怕?是怎么样的害怕还会影响到身体啊?
算了!那是他们姊弟俩的事。
“狱寺同学!”阿纲马上帮忙照护起了狱寺。
“你那样还可以去吗?”我问道。
要是他再受重伤,那我狂奔过来阻止他们打架还有什么意义啊?
“当然可以!”他猛地抬起头来,却又在看见碧洋琪的脸以后,阵亡。
唉!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爱逞强?
“那这样就可以了吗?”我拿下了他从刚才就一直握在手上的墨镜,为他戴上。
既然拿了出来,应该就是有什么意义吧?
“只、只要不是直接看见......”他有些虚弱地回道。
“那就好啦!你乖乖休息一下好吗?要是到时候无法战斗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喔!”我向狱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