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裏包恩,你也是来探病的?”该不会是阿纲被他整到住院了吧?
“蠢纲活得很好喔!”裏包恩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地回答。
......为什么可以一开口就毫不在意地骂人家蠢啊?
再怎么说阿纲都是你的学生吧?
“那你来医院做什么?”除了阿纲,还有谁能让裏包恩来医院?
“......”一直听不到回答,我这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不要用睡觉来逃避问题!
不再理会明显不想回答的裏包恩,我朝恭弥的病房走了过去。
从来没有探过病,我现在的心情是有些紧张的。
以前的家族训练是不死不休,就算存心放过对手,也不会得到哪怕是一句谢,更不用说会在下一次的交手中留手。
遇到真正难缠的对手,则是连放过他都成了一种奢望──全力以赴之下,只有一方得以存活。
探望受伤的人?那种事从来不可能发生。
在月咏家,我只有一个朋友。
即使,她早已经不在了......
想了很多要说的话,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下一秒,我却发现那些准备都白费了...在迎面而来的攻击之前。
在夕阳的余晖中踏上归途,我心中不断的咒骂着那些没良心的医生护士们。
就算伤已经好了,恭弥也还是他们医院的病人啊!
看到他打架也不阻止一下,竟然就这样让恭弥这个‘病人’疯狂攻击我这个只是来探病的女孩子!
而且还故意远离这个病房,连巡房的都得到消息不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恶势力吗?
这世界上还有公理吗?
根本就太过分了嘛!
病人的心情倒是好到不能再好了,估计他是用和我打架来活动活动那躺了几天的筋骨。
恭弥开心是很好啦!但是他那个笑容我就是怎么看怎么想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