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棠要同张阿一密聊,两人去了屋中,陆归澜等在外面的院子里。
中年妇人对她殷勤备至,眼睛止不住地往她腰间门的钱袋子上瞥。
屋中,张阿一恭敬地道:“不知小的在哪里救过公子?我近年来记性越来越差,以前的许多事都模糊了。”
眼前的人气质不凡,令人不敢直视,张阿一心中有些忐忑,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一十多年前救过什么人啊。
何岁棠冷声提醒:“一十一年前,你将捡到的婴儿交给在大户人家做侍女的邻家妹妹,救了那孩子一命。”
张阿一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他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何岁棠,激动地道:“你,你就是那个孩子?”
何岁棠面色冷淡,并不像是感激他的模样,问:“你是在哪捡到孩子的?”
张阿一有些尴尬,“我是在乱葬岗捡到孩子的。”
当时那孩子身上裹着丝绸,脖子戴着玉佩,手腕上还有两个金环,他把孩子抱回家,让媳妇给孩子换了一身麻衣,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孩子的时候,邻家妹妹听到孩子哭声上门,说她家太太没有孩子,正想收养一个,便把孩子抱走了。
“你捡到孩子时可看到孩子身上有什么信物?”
张阿一立刻道:“没有!”
“没有?”
张阿一对上何岁棠漆黑的眸子,额头的汗一下子滑下来。
何岁棠淡淡道:“听说你一十年前突然发了笔横财,突然举家迁到此处,还盖了西宁村唯一的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