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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平平淡淡,不管其他人怎么样,反正宁夜倒是过得极其舒心,当然,如果除去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更好了。
第一天的晚上
“抱歉呢,宁夜君,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了,你能不能和小纯将就一下呢?”千石清莹满面歉意地看着宁夜。
宁夜皱着眉头盯着他们,看看一脸无辜的千石清莹,再看看面色通红却带着一丝不满的千石清纯,连腰间的痛楚也无暇顾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反正我也不吃亏,再说又不是盖一床被子、、、、、、、
“呀!对了,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了,你、可不可以、、、、、、、、”千石清莹抿着唇瓣,一幅为难的样子。天知道她心里已经笑开了花——看来宁夜君是不怎么排斥小纯的了,那么我就得寸进尺一些吧~~
“、、、、有绷带吗?”转移话题好了。
“绷带?有啊,你先回屋里去吧,待会我让小纯把医药箱给你拿上来好了。”千石清莹笑盈盈地说着。
“嗯。”
几分钟后,千石清纯满面尴尬地走了进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家用医疗箱,嘴里嘟哝着:“我不会缠绷带,别指望我帮你。”
宁夜瞥了他一眼,心里默道:本来就没指望。
接过医疗箱,倚在沙发上一点也不客气地撕开了衣角,那处伤口已经肿了起来,周边的嫩肉翻出,有些泛白,早就没有鲜血流出,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连在了一起,宁夜皱着眉手指微微用力就把那里分开了,丝丝血红继续冒出。
“你、你干嘛?”千石清纯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宁夜的动作。分明已经好了不是吗?干嘛还要、还要、、、、、、
“消毒。”医用酒精直接倾倒在伤口,瞬间刺痛的感觉袭遍全身,像是火燎般的痛楚让宁夜绷紧了身子,甚至可以看见他手臂的肌肉在抽动,不过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更加深沉,浅蓝色的眼眸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深海的颜色。
“你、不痛么?”
不痛?怎么可能,只是习惯了而已。
利落地缠上绷带,宁夜仰面一倒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
“诶?你又干嘛?”
“睡觉。”
“可是,姐叫你和我一起睡诶?”
“你睡相不好。”随随便便的一句打发了,宁夜面对着沙发闭上眼睛,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哦、、、、”身后千石清纯呆呆地点头,关灯上床,半响才听见他自个突然醒悟般的呢喃声,“你又没有看过我睡觉,怎么知道我睡相不好啊、、、、、、”
夜过半宿,宁夜突然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伸手握住了千石清纯伸过来的手腕,眸中一片冰寒,没有半点初醒时的迷蒙:“你干嘛。”
“我、、、、”千石清纯有些怔愣,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被角,眨眨眼慢慢喃声,“给你盖被子、、、、、”
听他怎么一说,宁夜才后知后觉地看见了他怀里抱着的被子。微微蹙眉,无声地松开手指,又背过身去,“不用。”
“但是你受伤了再着凉的话会变得严重的。”千石清纯固执地把被子塞给宁夜,纯净的浅蓝色眼眸在夜晚熠熠发光,很好看。说完也不管宁夜的反应,自个转身躺床上去了,背对着宁夜半眯着眼睛心中有些忐忑——我这样表现,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多管闲事啊?
身后静默了一阵子,然后是悉悉索索的一阵响,身边的榻榻米被人体的重量压得凹下去一块,单薄的被单搭在身上,千石清纯诧异地转身盯着宁夜的背脊。
“别废话。”预料到千石清纯的疑惑,宁夜率先开口堵住了他。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嘴角勾起就放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