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毅震了震手中的报纸,目光却没落在上面,半晌才默然地叹了口气。“终归还是因为那个案子。”
贺兰手僵了一下,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那…,是案子有线索了?”
“没有。”李国毅摇摇头:“那个人不过是和赵永林长得有些像罢了。我早就让人查过了,没告诉他是怕他失望,没想到,这孩子还是自己去了。”
贺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蹙眉低低惋叹,李国毅何尝不知她是心疼,沉稳的手臂安慰地搂住妻子的肩。
别墅前的小花园被女主人打理的精致而浪漫,月色溶溶,微风里有宁谧的美丽。
贺兰跨着他的胳膊散步。
“你叔脾气就那样,部队里带出来的,关心人又不说,你出一点事他比谁都着急…”
“打的疼不疼?”贺兰说着又想去察看他后背的伤势,“哎,兰姨…”,季秋寒忙拦下。
“真不疼,没事的。”
贺兰在屋里就上药未果,见孩子不让看,更觉得是伤重了,心疼成一团。季秋寒不敢用力去挡,只好把刚才连哄带劝又使一遍,才总算从女人手里不着痕迹地拿回了药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别扭?小时候哪次不是我给你上药的?”
季秋寒松口气,神情是难得的柔和,他伸手往上拢了拢女人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