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被拽散的领结,嘴角一弯,勾起的冷色令人发寒,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胆小怯懦的样子?
易谦这会的确是烦躁透了,一群臭鱼烂虾的分赃大会,偏偏要搞的摆上台面,简直是把狗屎塞进蚌壳。关键是干掉sakkey这种小事本来根本用不着他出手,但是带来的那个蠢货吃坏了肚子,拉的站都站不起来。
他带来的兵上不了,只能他顶了,搞的他不得已花了三天来搞定这个身份,万幸是原主的变性手术还没做,不然他真的是…回来非得给那帮小兔崽子紧紧皮。
极薄的笔记本电脑,易谦插上刚才“不小心”从那个西装男身上顺下来的微型u盘。
果不其然是加密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纷飞,破译之后,才发现在隐藏文件里里的,是一张是整个酒店清晰的建筑结构图,而另一张则是八楼…森森森。
“看来今晚盯上sakkey不止我一个。”易谦合上电脑,拿上领结,“真是麻烦。”
由于他是从宴会厅那层过来的,守门的保镖理所应当地认为他已经通过了一轮检查,再加上他推着餐车,例行公事的盘问几句就放行了。
于是,进入七楼简直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