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达勒,要先飞去曼谷,从曼谷机场再开车,最快也要三个小时,如果这次出了岔子…,他不怀疑他哥会气的把皮带抽断。
“先生,如果按照您说的做就会放我走?”
“当然。”
易谦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向书桌。
“别忘了裤子。”
青年的牙咬紧了又松,手指搁在皮带上,令人羞耻的褪裤动作被他做得毫无一丝低卑,如例行严整的军规。
接着,青年撑伏在桌案,削瘦精力的线条,姿势是常年累月被藤条扳正的绝对范本标准。
这幅景象直到很久以后,仍在在路德维西的脑海里留下深刻跃动的记忆。
“先生,您最喜欢什么花?”
“白玫瑰。”
“为什么?”
“带刺,谦卑,为我下跪。”
前两下落下的皮带似乎因为青年优等生的表现而过获得格外优待,但等到挥舞到到第四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