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他要乖一点么?拖着生病的身子还敢不打招呼就乱跑?!如果季秋寒真的昏倒在某处而没被发现,没事还好,一旦出事…身边却没人应,江湛真恨不得此刻就把人拎出来扒了裤子狠狠抽一顿。
“呀——!”
二楼的女佣倏地一声惊声尖叫。
“季、季先生?!!您在这里干什么?!”
尖叫的女佣站在衣帽间门口,吓掉了手里的托盘,看到赶上来的江湛一行人:“…少爷,我、只是听到响动过来,没想到季先生在…”
“出去!”江湛吼道。
女佣连忙退下,易谦带着人退到门外。江湛一把推开半合的衣柜门,这个让几十号人差点把江宅上上下下来回翻几遍的人,就悄然藏在一排排紧密暗色羊毛衫的遮掩下。
见到季秋寒安然无恙,江湛总算松了口气,压制了三个小时的担忧与怒火也跟着一齐爆发:“我叫你乖一点,你就给我藏到这里来?!那么多人找你不知道应?你要吓死我…!”
江湛伸手要把人抱出来:“出来!跑,看我不揍你…”
“不要…”
狭窄的空间填塞不进光线,黑暗中,季秋寒声音急促中夹杂着一丝慌乱。
“.....不要!他会发现我的!”
江湛扣在季秋寒肩膀上的手一停,因为手下单薄肩膀正在微微发颤。季秋寒喃喃低语着什么,江湛听不清楚,他扒开秋冬季厚重棉密的衣物,看见往日里完美镇定的情人此刻就犹同一只受惊的困兽,瑟缩在角落里,一张脸上是异乎寻常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