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是近来太过依赖江湛,季秋寒嗓子觉得有些干涩,他端起骨瓷杯喝了口热水,才停停道:“抱歉,宋教授,我也想不出原因为什么我会这么抵触您…,我知道这没道理…。”
可宋行辉却显得没那么在意。
“十六年前给你治疗的就是这样,那时候你比现在更抗拒我们,经常一声不吭的藏起来,我们几个医生以为你跑出去了,找了一整天,最后才发现你就一个人藏在家里的衣柜里。”
明明十岁前之前的场景他都记得,但被解救后的那两年…,季秋寒却有些记不起来了…,那两年他的眼睛看不见,世界对于他而言是一片沦陷下的黑暗。
就像他一直被一双手死死地关在衣柜里。
宋行辉拿起笔,翻看着手下的病例册。
“我看你精神好多了,最近还有症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