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并没有计较两声没报的数目,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轮”惩罚暂时停歇,江湛手里的皮带在不断与滚烫肌肤接触下已然温热起来。
江湛停手,审视着面前双手撑凳脊背起伏喘息,姿势明显走样的情人。
从睡衣撩起的后腰往下,一直到臀腿交交界处,被皮带无情鞭挞的印记均匀地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印上一层深深的艳红色痛痕。臀峰处有几道肿印在难免交叠的地方红色加深,仿佛再抽下去就要破皮流血了似的。
江湛眼睛里划过几分心疼,然而他狠了狠心,挥手利落地扬起一记狠抽,
坚韧厚实的牛皮这下直接斜着贯穿最脆弱的臀峰,在被肿痕撑的薄的将要透明地方发出又狠又重的脆响。
“呃啊!…!!”
这一记抽的季秋寒几乎在瞬间反射性的躬身绷紧了脊背,像一只被捕猎夹锋利锯齿夹住的兽,梨花木的高脚架都差点给他扣出裂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