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怕什么呢?”
易谦跪着,红着眼圈说:“怕哥对我失望,怕哥觉得我顽劣不堪,怕哥不想教导…”
易谦被他打哭还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会见这几年身量跟雨后春笋似拔高的少年跟小时候那样哭的抽噎狼狈也稀奇,再这么一听原委,江湛倒是笑了。
他说:“你顽劣哥是一天两天才知道么?从小你在学校里给我折腾出来的那些事,哥没罚你么?哥说你顽劣不堪了么?”
江湛说:“在哥这儿,事情做错了要罚,事情没尽全力去做要罚,但罚完你长记性,改了就过了。哥哪回说不教你了?”
易谦抬起头,唤,:“哥….”
“飙车这件事我跟你三令五申的下禁令,你连考驾照都不到年龄,就敢去公路上给我一脚油门踩到二百六十迈,你是玩的刺激了,可你想过一旦出事的后果没有?你出事了让我怎么大姐交代,怎么跟妈交代?怎么跟你父母交代,你是我从小手把手一点点教上来的,你对得起哥的心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