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回头,脸色大变,慌张地扶着忽然要倒下的男人,他一边搀扶着季秋寒,一边着急地要打电话,被季秋寒伸出手按下。
季秋寒缓了好大一会,才觉得眼前重新恢复视线与颜色,周围的空气能吸进胸腔。
向南担忧地看着季秋寒:“季哥,你没事吧?你最近太累了。”
季秋寒静静地压着自己深呼吸了好几口,心跳咚咚跳动的声音带动血液收缩,在耳膜变得异常清晰,就像一串寂静丛林深处的脚步声。
他忽然问:“上次那个女佣,她怎么样了?”
“上次季哥让我送她回去,她直接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我按照季哥的吩咐付了医药费和营养费,季哥的钱也交到了她的手上,上个月她出院以后就辞职了。”向南如是说。
季秋寒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冥冥之中,尤其看见那张邀请函,他已经有了预感,远处黑云压城风雨满楼,皆扑向自己。
可是看看,任谁怀上了足以毁掉自己人生的孩子都会选择让它消失吧,即使母亲的本能让她再难割舍,偏偏季夏心软。
另一边,易谦冲完澡,黑色的发湿漉漉的,几缕散乱地搭在光洁的额前,他坐在落地窗边的桌前,在笔记本上回着甘黎与秦臻发来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