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行动组办公室里,赵和拿着从气象局调过来的未来几周的天气预报。
“最近的一场降雨可能会出现在下周四晚间七点左右,”
“网站更新的邀请函上写‘我们将在最后一个雨夜,落下帷幕’,我觉得我们的重点要放在最后上,什么是最后,是时间指向,这个月末尾?还是有什么其他含义?”
“凶手这么狡猾,除了受害者是独居女性,我们无法掌握下一个受害者的任何信息,现在破解不了时间密码,我们上哪儿大海捞针?”
深夜,几个警察仍然站在竖立的白板前不停推论,几乎都围绕在“最后的雨夜”上。
“你分析过案么?的凶手就是倾向于仇杀女性,案死者也全是女性,既然凶手的心理扭曲,在行为上就一定存在不合常理的地方,我们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调查思路?”
“问题的关键就是你把这两个案子摆在了平行位置,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凶手想模仿案呢?再造出来一桩轰动一时的重案,当年在望崇县那个埋骨坑里挖出来那么多尸体可是闹的满城恐慌...”
不理几个警察的争执,一整个晚上都没说话的季秋寒,突然朝旁边开口道:“我不知道你的老家也是望崇的,以前从没听你提过。”
方斌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季秋寒在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