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少见垂下英厉的眉眼,轻轻吻在爱人细腻苍白的脖颈,想鼓励他开口说话。
这三个月江湛一颗心大概都让季秋寒的病情给吊在了悬在高空的云端上,随时都能坠下摔个烂碎。自从母亲去世,他鲜少再经历这样的恐慌,在权势和金钱无法到达的地方,寸寸都令人无能为力。
他怕季秋寒会再像之前那些日子一样毫无回应,像具把灵魂留了在梦里的躯壳。他陪着季秋寒一路走来,他清楚这些年季秋寒心中无法放下的仇恨,对一个真相的执着,可越是清楚,他越无法想象季秋寒得知这一切之后将会承受怎样的灭顶痛苦。
“....宝贝,你别不说话好不好,你要吓死我,”也许是季秋寒的默声,让江湛觉得这次大概又像前面几次一样,他心中绞痛难忍,但没有流露出失望,只是拉来一些距离,吻在季秋寒的额头安抚。
“你不喜欢这里是不是?明天我们就转去伦敦,那里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别怕,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江湛的轻声安抚让季秋寒心里颤动,恍然想起了梦中季夏摸着他的发对他说,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