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朝楼上瞄了一眼,确定房门紧闭。
“太不像话了!他这个动不动就爱摔东西的毛病谁惯的?!”
易谦静静的看着他哥一边瞪眼一边若无其事的转身,下楼…
不过季哥不常见的发火确实可怕!嶼;汐;獨;家。
他诚实的跟上他哥。
“让他发泄发泄也好,省的自个憋坏了,”也省的来找我的火,江湛又思忖片刻:“我瞧他老用那杆白色的钢笔,你看看是什么牌子的,回头给他多买两支。”
易谦点点头,叹道:“现在哥知道是谁惯的了吧?”
江湛笑笑,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工作压力大,反正也没点房子嘛。”
“那哥还真是高要求。”
在江湛要抬手的时候,青年麻溜的滑了一步,又打开公文包,在一叠文件里精准地抽出一份账单。
“哥,这里还有上回的咖啡杯,上上回的烟灰缸,咖啡杯是royalworcester的象牙釉骨瓷杯,古董的,烟灰缸不值钱,但是书柜里的书有三本掉在咖啡上,这是书目,其中有一本是当年在英国旧书店淘的莫托第二诗集的绝本…”
江湛似乎回忆不太起来,所以惊怪道:“这谁准他砸的?我没找他算账?”
易谦淡定道:“反正没点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