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可以。”
季诺耷拉着脑袋，下一秒，又赶紧用牙签扎了一块吃进嘴里，来不及嚼就又去扎第二块。
然而，手还没碰到，装着西瓜的盘子就被沈悠然拿走。
沈悠然将盘子递给赵妈，赵妈接过进了厨房。
季绍衡给方思彤擦干净嘴和手，看向单人沙发上的季锦川：“你们打算去哪里度假？”
季诺听到这个眼睛都亮直了，乌黑的眼珠子滴溜儿转了一圈，心里在盘算什么。
季锦川询问沈悠然：“普罗旺斯觉得怎么样？”
沈悠然没有意见，她莞尔点头：“好啊。”
季诺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妈妈，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沈悠然尚未说话，季锦川就温淡的开口：“乖乖在家里待着。”
季诺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季锦川不为所动，他又看向沈悠然，漆黑的眼睛里包着泪，仿佛只要她说不，他就随时能哭出来。
沈悠然为难，且不说他还要上学，以她最近的状况，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恐怕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别说照顾他了。
季诺摇晃她的胳膊，水汪汪的眼睛巴望着他：“妈妈……”
沈悠然被他看的于心不忍，她清咳一声，还没想到好的说辞：“这个……”
季绍衡将方思彤从自己的腿上抱下，换到一旁的沙发上，摸着季诺的小脑袋。
“诺诺，你要是跟着爸爸妈妈去了，彤彤怎么办？她刚回到这个家里，就跟你最熟，你要是不在，她跟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