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乔突然一说话，王芳可真是吓了一套。
看到是季乔之后，王芳马上换上了一副镇定的表情。
“呵，我就知道这个时候你肯定在这。季乔啊季乔，你真厉害，拜你所赐，我们现在也都是进过局子的人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哦，不对，最开心的人应该不是你，是佟羽吧？佟羽现在在哪儿？还在和你同居吗？”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是明显吗？之前你们害的我和我丈夫蹲局子，现在你们过的倒是逍遥自在啊。你知道我们在那里面过的是社呢二米日子吗？你和佟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们两个人！佟羽那个死丫头现在在哪儿？把她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你，她是我女儿，你现在不让我见我女儿，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季乔淡淡地说：“你的女儿？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这关你屁事！我告诉你，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那她也是我养大的！你知道什么叫做养育之恩吗？我养育了她，那她就应该反过来养着我。现在我们一家都被你们两个人给破坏了，如果我的丈夫能回来，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如果我的丈夫真的被判了罪，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王芳这话说的有点歇斯底里。
她是真的疯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你们自己心里知道。”
“呵，知道又怎么了？佟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以为你和佟羽有了两天奸情，你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王芳在里面憋的时间太长，现在总算是被放出来了，一放出来就开始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医院里的病人和护士也都凑了过来。
不过护士们还是很有职业修养的，她们现在虽然也都很好奇事情的发展，但是她们更知道现在应该维护环境，不能让大家都凑在这听故事。
她们很专业地劝大家都散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季乔觉得在这说话确实不方便，他把王芳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王芳一路上都在吵闹，闹的这一路都不消停。
不过王芳虽然闹了一路，但是她说的话也让人听不懂。
她说的都是些脏话，听着就让人头大。
在这种没人搭理她的情况下，她竟然越说越热闹。
佟羽在病房里隐约也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
她用手抓紧自己胸口的被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乔把王芳带到办公室之后，王芳就更肆无忌惮了。?“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心虚了？你们也知道你们做了缺德事啊？现在害怕了是吗？你怎么不让我出去说呢？有本事你们就让我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些话全都说清楚啊，你敢吗？”
王芳的嗓子喊的都哑了。?“我告诉你，知道我为什么没事吗？因为佟羽是我女儿，我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我告诉你，别说是我没事，不管是佟大海还是辛鑫，他们也都没事，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怎么样，你害怕了吗?你之前是怎么陷害我们的，你就会怎么倒霉的。”
“我陷害你？到底是谁陷害谁？”季乔冷笑，“你们卖自己的女儿，这难道是理所当然的？”
“卖女儿？你胡说八道！我们是在给佟羽找一个好归宿。是谁跟你说我们要卖女儿的啊？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还就告诉你。就算我真的想卖女儿，那佟羽也是我的女儿，和你无关。别以为你现在和佟羽在一起，你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女儿是我的，就算你们结婚了，我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
王芳一直在喊，喊的声音还挺大。
也就是这么喊着喊着，很快就喊得没力气了。
王芳接下来一直都在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在王芳骂人的时候，季乔就坐在旁边。
他把王芳说的那些话左耳进又耳出。
王芳的嗓子都哑了，但他也没记得王芳说了什么。
嗯，这才是最气人的。
“我问你，佟羽在哪儿？”
“你们已经把佟羽卖了。你要是真想知道佟羽在哪儿，那你应该去问辛鑫。”
“呵，你少在这跟我装蒜。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警察就跟我们说了，警察说佟羽现在已经被找回来了。是你找的吧？你可以啊，我们都不知道佟羽在哪儿，你竟然还能把佟羽找回来？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我要见我的女儿，你快让我女儿出来！”
王芳现在像是个疯子一样，来回闹个不停。
大概是这几天在局子里蹲着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要不然出来之后怎么可能这么疯癫？
“我不知道你的女儿在哪儿。哦对了，佟羽的事先放放，佟晨的事你不关心吗？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佟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至少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佟晨就不一样了……作为佟晨的亲生母亲，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佟晨现在的状况吗？”
王芳的嘴角抽了抽。
理智告诉她，现在佟晨肯定还在医院里。
出事那天她嘱咐佟晨，一定要在医院里好好接受治疗。
他们都在警察局的时候，她也没看到佟晨，所以王芳相信佟晨肯定还是在医院。
可是现在听季乔这么说……王芳的心里也没底了。
“佟晨早就不在之前的那个医院了，她自己离开了。”
“……”
王芳的表情很诡异。
“你肯定是在骗我！”
“没有。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那个医院里找，如果你能找到人，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王芳很警惕地看着季乔。
“你是想把我骗走对吧？”王芳觉得自己识破了季乔的计划，心里有点得意，“我知道，其实佟晨根本就没出来，这都是你编出来的！佟晨现在肯定还好好地躺在医院里。你是为了赶我走，怕我说的话被更多人知道才骗我的吧？”
“你想多了。我听说林创去找佟晨。可惜佟晨的孩子没有了，佟晨为了躲林创还找到了我们这。后来她去住了酒店，听说别林创发现了。至于她现在在哪儿，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是母女，也许你能知道佟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