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手有些软,也有些湿热。
“不..不是…故意的。”她惊慌地收了手,像是被电到一样,然后面红耳赤地转身后退,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不过几个呼吸,就跑了个没影。
最后只听呯的一声,然后是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显然她躲进了房里了。
“这是…怎么了?”
不就摸一下手吗?
又不会掉块肉,像现代这种事情多得是。
“这个年代的女人,还真是…很保守。”
林青也没有多想,也不想多想,他的内心不在这里。
不过虽然林青不放在心上,但再留在这里,显然有些尴尬。
“嫂子,我出去逛一下,难得的假期。”
今天林青特意请假,就是为了练轻功的,轻功也练成了,所以他出去放松下也没什么。
嫂子的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不知她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林青当她听到了,所以他一回屋,拿了剑,便走出家门。
当然林青还是细心地回身,把门给关上了。
不过他相信即使他本人不在,这胡同里的混混也不敢进来骚扰他嫂子的。
因为在林青重生的这几个月,那些人已经被他重重地收拾过了,
其中有几个特别刺头的,被林青一剑送入地府了。
走出了胡同,来到了街上,街上行人很多,卖货的货郎,卖烧饶的挑客,还有卖糖人给小孩的小贩,应有尽有。
还有不少打扮稍有姿色的农妇,正提着菜往家赶。
不是哪家的下人,就是酒楼里的老板娘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