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儿呆住了，杏眸大睁看着胤秅。
当然，她这个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身为一个后世人，她对康熙本就没抱什么期望，她认康熙这个父亲，但也承认康熙的缺点，康熙把胤秅当工具，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您是因为这个才消沉的啊……”她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看着胤秅，“您会不会想多了”
“没有想多，综合最近的各种事情，皇阿玛就是把爷当做了工具。而且，这还只是开始，若是太子一直好好的不作死，大哥三哥也没能掀起什么风浪，那皇阿玛只能继续拿爷去制衡太子。”
胤秅的声音平缓了起来，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阐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这种状况，在果儿看来就是哀莫大于心死，是大悲无泪。
果儿不由屏住了呼吸，她抿了抿唇，问道，“您之前将土豆粉的方子呈上去，想要惹皇阿玛生气，额……后续呢？”
“后续就是，他拿爷当工具，让爷一直提心吊胆，一直忐忑。”
果儿“……”
“他以前待爷是真好，好到让爷产生了爷是与众不同的错觉，现在被重锤敲醒，爷只觉得眼冒金星，呼吸不畅。”
明明在说着最痛苦的事，但胤秅的声音却平静极了，毫无波澜起伏，像是在阐述一个不相干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