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道此处，宁一停住了。
剩下的该说什么？
他不太能理解天九的丧，也不太能理解果儿的拼命，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与天九灵魂最接近的是果儿。
这是一个胤秅都必须承认的事实。
因此，他能做的就是把果儿的行动告诉天九，看天九能不能从中受到什么启发。
天九“……”
从宁一说第一个字时，他失焦的双眸转向了宁一。
宁一依旧瞧着菊花，并没有看他。
但是。
他看出了宁一的紧绷。
瞧着宁一那挺得笔直的脊背，他下意识弯了弯嘴角，心中的阴霾暂时搁置到了一旁。
新鲜诶。
宁一这是在安慰他？
第一次干这种活计，很紧张吧。挑了挑长眉，他开了口，“谁告诉你的？”
宁一是如何得知他心态已崩一事的？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无非就是罗桑意希或者十阿哥，反正不可能是宁一看出来的。
宁一这个人就是根木头。
宁一，“……十爷给福晋写了信，我又询问了活佛。”
天九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他笑了一下，又问，“这是福晋的做法，你的观点呢？”
“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