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同意了，胤秅就去慎刑司见了扎木娜。
扎木娜整个人好似失了灵魂，跟木偶一般，即使瞧见胤秅脸上的神色也无变化。
胤秅看了她几眼，对慎刑司的太监交代道，“先打断右腿，但不要断的太彻底，爷可能需要她跳个小舞什么的，再找人教她唱小曲儿，爷需要她招揽生意。”
这话一出，在床上躺着装尸体的扎木娜终于有反应了，她看向胤秅，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带着些微惊诧，“这就是你的处置结果？”
“怎么，不满意？”胤秅挑眉。
“我本以为你会把我丢在青楼。”
胤秅，“……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其实按照正常流程，扎木娜应该被砍头，就算是不被砍头也应入教坊司，教坊司就是官方的宫廷音乐机构，负责宫廷俗乐的教习和演奏。
换句来说，就是官方的青楼，权贵皇亲可以在教坊司胡作非为。
胤秅也这样考虑过，不过以扎木娜的心性，真把她丢在教坊司，那她说不定会蛊惑某个达官贵人再搞出事来。
而且他不重欲不好色，从不去教坊司，把扎木娜丢进去，他怎么亲眼目睹她凄惨的境况？
因此，为防止扎木娜作妖，也为了能亲眼看扎木娜受罪，所以还是把她丢到眼皮子底下看着吧。
心情不好了，就拿她的惨状来取乐。
扎木娜听到他这话，脸上的诧异消失，重新回到麻木的状态，“随便你了。”
胤秅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那就先当歌姬吧，表现的若是不好，就让你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