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轻轻摇头，“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主要的颜色其实是灰色，我这样的人，有弊有利，不能简单的用好坏来定性。”
“当然，我确实挺嚣张的。”
“不过，我觉得，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也必须得嚣张，不然，你想想看，公司里那么多员工，怎么管呢。”
汉娜就是个普通的，外加有点黑暗的女人，不是太懂得这些道理……在这方面，的确与珍妮特差得远。
丁泽很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珍妮特很难被哪个女人取代的原因。
汉娜点了点头，“我对你的公司很好奇，你们平常都干什么，方便说吗？”
这个问题确实很有趣。
丁泽稍一琢磨，给予了回答，“总结下来，我们一般要么在杀人，要么在杀人的路上。”
汉娜：“.…..”
这尼玛是什么吓人的说法啊。
汉娜一下子无言以对。
丁泽对汉娜的反应感到很满意，得意一笑。
时间飞逝。
丁泽没把船开太远，找了处没人打扰的地方，便停下了船，“我们去吃点东西，看看大海。”
汉娜怕水，很少会出海，但，说来有趣，有丁泽这么个疯子杀人魔在身边，汉娜就莫名觉得颇为心安，连带着，对大海也没那么恐惧了。
很快。
两人拿了点吃的，带了一瓶红酒，到了船尾，并排坐下。
丁泽把鞋脱了，将脚放进了海里，“试试看？我水性很好，保证你不会被淹死。”
汉娜很纠结，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