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雪露有点疑惑。县上距离薛家庄有些路程,这里交通闭塞,这里的村民跟镇上最多的联络恐怕就是送粮食,这种没引起什么大影响的事件一下子就飞到了镇上,还不偏不倚落进了胡馆长的耳朵里,怎么都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哦,对了,贺春堂好像是薛家庄的医疗帮扶单位,所以,应该也正常吧。”
赵洪德和呈雪露一样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但仔细想想,觉得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呈雪露不这么认为,贺春堂也是河湾村的医疗帮扶单位,但贺春堂去河湾村送药或坐诊的次数寥寥无几,基本就是有这么个名头而已,对河湾村的帮助没有太多实际意义。
所以,村里要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太会这么快就传到贺春堂去。
不过,她现在怎么想都不重要,真要有问题,肯定掩藏不住的。
“你刚才说,已经有好几个人痊愈了?可我记得感染的不是总共没几个人吗?”
呈雪露记得上次赵洪德给薛家庄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只有两个有类似症状的村民,这怎么才没几天,就已经痊愈好几个了?
说到这,赵洪德叹了口气。
“有些村民得了病,没有重视,以为只是身上起了红斑而已,没太在意,直到后来开始呼吸困难,看不清东西,更有甚者开始呕吐痉挛了才意识到自己生病了。不得不说,要不是薛队长及时安排他们隔离,胡馆长及时送来药,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赵洪德无奈地说,他知道这也怪不得这些村民,谁都惜命,但很少有人能想到自己会感染上这种特殊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