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夫一声不吭,低着头。董警员瞪了他一眼,将手里拿着的一个破破烂烂的本子递到张警长面前。
这个本子破烂到不堪忍睹,但好歹也有个记录,上面不算详细的记录了开出各种药品针剂的日期和患者姓名。
张警长仔细翻看了一下,尤其格外注意了,最近几个月从贾大夫这里拿到抗生素的病人。
“薛队长您看看,从这一行到这一行,哪些村民家里有感染者的,必须马上通知他们,避免他们使用抗生素。而且为了防止遗漏,最好同时在广播室向全村人做一个通知。”
薛队长拿过本子一看,在张警长指定的区间内,有四户感染者家庭。
“好,我马上就去队部通知大家!”薛队长当即起身要往外走,经过贾大夫面前时,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嘱咐道,“配合调查,实话实说才能没事儿!”
贾大夫听了没反应,依旧低着头站在那儿。
薛队长走了之后,张警长开始对贾大夫进行问话,无非就是这四户家庭从他这儿拿药出于什么原因,拿了多少,以及有没有后续的回诊。
结果贾大夫吭哧吭哧回答的模模糊糊,每一句话开头不是“好像”,就是“可能”,偶尔还有个“大概”,给人感觉他根本就是在连蒙带猜。
呈雪露在旁边听的都快没了耐心,因为从贾大夫说的话里,她只获取到一个信息——只要病人不舒服,他就给开抗生素,偶尔来个牛黄解毒片就已经算是特殊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