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呈雪露针灸,薛队长在凳子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慢慢缓了过来。
薛东被吓坏了,后悔告诉大伯这件事,但大伯是队长,不告诉他,又能告诉谁呢?
薛队长离开卫生所的时候,虽然已经没事了,但面色苍白,心绪纷乱,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就像是努力不让自己摔倒似的。
而且,不管旁边人跟他说什么,他都一概没有回应,像是根本听不见。
“怎么了,老薛,你侄子跟你说什么了?”张警长问道。
薛队长抬眼看到张警长,仿佛很意外似的,吓了一跳,过了半晌才回应道:“没,没什么。”
毕竟是人家爷俩的对话,外人没资格问那么多,张警长也就放弃了,直接开了后车门,等薛队长他们上去。
薛队长走到汽车旁边,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上去,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有什么命中注定的灾难等在他的前面。
一行人坐警车,很快到了大龙山脚下。
大龙山并不大,是一座石头山,如今,大龙山腰部以下被炸掉了一半,上半部分半悬空着,看上去岌岌可危,像是随时有可能掉下来似的。
一行人很小心地靠近大龙山,谁都害怕上面半悬着的山顶会砸下来。
“老薛,你在哪发现的佛眼?”张警长四处看,一副立志破除封建迷信的架势。
薛队长有点茫然,似乎有点记不清了,他在碎石堆上面走来走去,试图找到那天发现佛眼的位置,却怎么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