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生金线莲生长的地方都有蛇的身影,毒蛇是金线莲的守护者,金线莲也可以医治它们的疾病。
尽管如此,人去采摘金线莲,只要不斩尽杀绝,也不会引起蛇的恨意。
可这个卢庆友,不但采摘了这么多,而且还连根拔起,要不是有那一簇七叶一枝花护着,他早就被群蛇咬死了。
这深山里的金线莲,珍贵至极,这里所说的珍贵,并不单单是金钱上的珍贵,更是物种上的珍贵。
呈雪露心痛至极,恨不得踹卢庆友几脚才好,“太可恶了,卢庆友,你不光害了你自己,还差点害了我们!”
卢庆友被呈雪露骂得抬不起头,他坐在地上,勾着脑袋一声不吭,像个认罪的囚犯。
苏世勋的拳头攥得咔咔响,他虽然一声不吭,但心里想好了,卢庆友只要给呈雪露回嘴,他绝对一拳砸得卢庆友找不着北。
这下大家都明白卢庆友做错了什么,一个个嘴下毫不留情,把卢庆友的祖宗都给骂了一遍。
卢庆友自知有罪,也不反驳,只好老老实实受着,大气不敢喘一声。
本来就理亏,现在又受伤了,不依靠大家,他只能死在这,卢庆友就算把自己的舌头生吞了也不会回嘴。
大胡子气得要命,想到他才刚刚当爹,孩子都还没叫他一声爹呢,就差点被卢庆友害死,越想越气,直接冲上去给了卢庆友两个响亮的耳光。
“狗东西,今天要是有谁出事,我让你死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大胡子揪着卢庆友的领子怒吼道。
呈雪露看着卢庆友被打,并没有阻拦,只说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大家得先出去。
说罢,呈雪露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