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辉瞪大眼睛，思绪纷乱，似乎无法相信许怀谦的话，但又不能不相信。
“您......您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在国内吗？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蒋辉压着情绪，像拽着野马的缰绳一样，避免自己情绪失控。
许怀谦摇摇头，“在赛国，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跟蒋荣来往也不多，但你们兄弟两个长得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刚才看到你，几乎立即确定你们一定是兄弟。”
“赛国？您在赛国见到过蒋荣？！”蒋辉被许怀谦的话惊得回不过神来，“那也就是说，你见过出国以后的他？他还活着？！”
许怀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有些疑惑地点点头：“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三年前，那个时候他的生意做得很好，身体状况看上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答案显然令蒋辉既意外又费解，甚至还带着一丝怨气，“三年前，三年前他还活得好好的？！那他怎么不......这......天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辉的眉头紧蹙着，眼中充满了费解的神色。
“你能给我讲讲他的情况吗？比如他在那边做什么？是一个人吗？还有，现在您能联系到他吗？”
蒋辉太急切了，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一向彬彬有礼举止得体的他此时乱了阵脚。
许怀谦听蒋辉这么问，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在赛国做木材生意，还有海鲜生意，生意做得很大，我们没什么合作，但彼此都认识，经常会在一个圈子里碰面。”
许怀谦回忆起过往，不禁唏嘘感慨，时过境迁，往日的生活就像是梦境一样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