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休息吧,养好精神再去疗愈室。”赵洪德拍拍他的肩膀。
苏世勋心情有些沉重,跑了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他感觉自己没用极了。
他看了一眼赵洪德,犹豫了一下,把周大伯的事情告诉了他。
赵洪德听了,立即明白了。
“所以,周大伯已经到晚期了是吗?”赵洪德问道。
苏世勋愣了一下,有点意外,“我没问,你怎么知道?”
赵洪德笑了笑,
“以呈雪露的医术,如果不是晚期,她绝对是可以治的,改变身体环境就好,身体自己会去应对。现在她能这么着急,为了什么‘方竹葵’心急上火,说明周大伯病情肯定是严重了。”
苏世勋点点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呈雪露好像从来没为谁的病情这么着急上火,非要找某个特定的药才行。
以往,就算药材配不齐,呈雪露也有办法用其他药材替代,总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可这一次不同,似乎没有“方竹葵”不可。
“那应该是了,我这几天到处去找,可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大家连听都没听过这种东西,更别说见过了。”
苏世勋胡子拉碴,好些天没有打理过了,再加上声音的沙哑疲惫,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
“这很正常,大自然中的植物种类太多了,我们认识而且了解的植物其实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再加上每个地方的植物种类都不一样,不知道很正常。”
赵洪德也没听说过“方竹葵”,看了苏世勋手里的手稿,也是一头雾水。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最后只能一声叹息。
河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