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相对高级的单间病房,这些人一起进来也显得有点局促。
卢思道发现呈雪露用蔗糖给苏世勋止血,笑了,说这种土方子要是给西医看到了,准保指着我们的鼻子笑,什么愚昧无知之类的难听话统统都能按在我们头上。
呈雪露点点头,知道这种情况的确属实。
胡馆长和卢思道自然知道人多对苏世勋的恢复没好处,问候了几句很快就走了,临出去时卢思道让呈雪露安心,他会安排学徒去抓药,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学徒即可。
呈雪露表示感谢,看了一眼仍旧留在房间里的胡亚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当她不存在,用热毛巾给苏世勋擦起脸来。
“你真的会照顾人吗?”胡亚妮冷不丁来了一句,听不出语气。
呈雪露微微怔了一下,对胡亚妮这样问感到吃惊。
“不然呢,你来照顾我的丈夫?”呈雪露轻声问道,感觉自己这样问算是有礼貌。
胡亚妮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似乎是没料到呈雪露会这样说,“我只是好心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呈雪露一秒空白也没给她,“谢谢你。”
胡亚妮讨了个没趣,撇着嘴,看了眼苏世勋,没好气道,“以后也别找我帮忙!”
说完,女孩气呼呼地走了。
呈雪露呼了口气,在脸盆里洗毛巾,看着在水里晕染开的血迹,心里有些抽痛。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你说,我是你丈夫。”苏世勋无力地眯着眼,嘴角勾着坏笑,“谢谢你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