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喜如释重负,端着药碗找师父交差去了。
这辆自行车对于呈雪露来说的确有点太大了,幸好她上辈子骑过这种车,否则非摔死不可。
下午的阳光烤得人发昏,她拼命蹬着自行车,像是要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榨干似的使了蛮力,一向行事谨慎的她此时显得有些不管不顾。
她的身上大汗淋漓,心里却冷得想要发抖,她朝着河湾村的方向急速骑行,心里却觉得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她仍旧相信自己的重生绝非偶然,肯定有着什么非凡的意义,但她此时感受到的痛苦大过了一切。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她有使命,有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她去改变,自己不应该因为别的事情影响情绪。可不知道怎么的,她越这样劝服自己,越觉得难过,难过得只想停下来大哭一场。
不,不行。
她再次发了狠,一次又一次发了狠,拼命蹬着自行车,飞驰在通往河湾村的小路上。
突然,她看到远处的路边出现了一个白点。
距离越来越近,那个白点慢慢变大,逐渐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上衣深色裤子的人,而且似乎在朝她招手。
那人背着竹筐,挥手的样子很是急切。
这是
她放慢了速度,继续朝着那人骑行,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
直到——
一道电流劈开了呈雪露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