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明天我去镇上托人带回来点好了,我们河湾村没什么现成的药。”呈雪露想了想,“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地皮消!”
呈雪露从小竹篮里拿出一只小袋子,“这是我自己晒的,可以直接煎服。”
赵洪德抬了抬眉毛,感到有些意外似的,“谢谢,我正需要这个呢!我不想给英子用太多西药,西药太强势,会破坏人自己身体的恢复功能。”
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下,“你也是大夫,这些肯定都知道。只是一看到西药我就忍不住说这些,今天为了救急,张大夫给英子用了些西药,所以......唉!后悔这次出来药带得少。”
“我经常跟病人说,病人听不进,总觉得西药管用西药灵,解释又不停,心里不自然地就着急。”赵洪德显然是特别在意英子的,看样子张大夫给英子用了点西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呈雪露点点头,“我理解。大多数人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眼前效果,更深层次的影响不明显,他们也就看不到,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们做大夫的就要想办法让他们懂得这些道理,日子久了,他们自己有了切身的感受,自然就明白了。”
“没错,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只是我常常没耐心,说几句不听就想干脆由他们去!”赵洪德笑了,“你说的和我师父讲的差不多,说不能怪他们不懂,我们既然是大夫,就要承担就要忍耐,要承受别人对你的质疑,真理不是辩解几句就能证明的,要靠实务,靠经年累月的验证!”
赵洪德像是遇到了知音似的,来了兴致,话有点收不住,两人居然就站在院子里聊起来。
说到赵洪德的师父,呈雪露来了兴趣。
上辈子,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师爷,也没提起过师承。中医格外讲究传承,因此她和师兄弟们曾经一度觉得师父可能是自学成才的。
后来大家互相传阅了一些江湖小说,又觉得师爷说不定是哪位神秘的世外高人,而师父为了保护师爷不被仇家打扰,这才从来不提及他的存在。
总之,师爷的存在与否和师父的传承一直是他们心里的谜团。